任情有失至愉欢(
片太厚看不出形状。 “妖与人这都不大相同,若是你果真不嫌弃,有个法子倒可以……”脑中闪念而过,宋江桥扶着法照的腰,将他已经挺立的性器抵在自己殖腔的凹陷处,低声问,“这里是空的,想不想试试?” 还没等法照决定,身后的蛇尾已然悄悄钻入,或许是有之前射出的白浊残留做润滑,过程格外顺利,并未带来疼痛,只是xue口被撑开显得有些涨。但这一顶,也让他身前的性器缓缓被殖腔包裹住,正在慢速往下插进。 二处皆带来极大的身心快感,如前潮后浪撞得大脑昏晕,xue内是尾端在肆意搅动,性器又是被guntang的开口收缩容纳,又细又紧,不禁让人意乱情迷,分不真切,只能松开对方的肩膀,冒出想要推开的想法。 “不行……” 他并不清楚宋江桥在遇见他之前到底发生过什么,才会于交合此等事情之上仍旧妄自菲薄,以自己的残处予他取乐。 可他更无法知道,其实在宋江桥的心里,只是将此物去一存一,却是对作为蛇妖来说能将自己看做人,最重要的那一步,舍本求末,不以为悲,反以为喜。 对方主动顶起腰来,将他的性器完全插入殖腔,体内的敏感之处再次狠狠碾过,整个人的意识浮在云端,跪在榻上的大腿紧绷,连带身体都僵直,仰着头大声喘息。 法照趴在自己身上,即使月光太暗也能看清他此刻翘起且大张的臀瓣,尾巴模拟着动作不断抽插,自由进出,粗细差了人意,好在灵活,探寻每一处足以使他痉挛的新地方。 随着蛇尾越插越深,感觉腹部涨的异常难受,快感稍稍消退,他颤着手将其拽住,迅速扯出,唯留下甬道不能停止的抽搐。 快感永远都是相互的,身上人在自己殖腔进出,同时用力摩擦在他体内的唯一性器上,停下不出片刻,从开口处又溢出乳色液体,只可惜并不是法照,而是他自己。 从腹部朝上推挤,那根性器冒出柱身来,终于得见,但他只是沾取从中流出的粘稠jingye,徐徐涂在法照身上,又低头舔着,连结rou体与舌面的透明银丝扯得很长。 “我想让你也一同泄在里面的,没想到先是我。” 法照看他神情落寞,实在是于心不忍,主动把住身下重新推进小口,用额头顶在他的头顶上开口:“若是能再快些便好,我怕伤着你,不要勉强。” “我是妖,你怎么会伤我?”宋江桥叹了一口气,提上力气继续,rou壁与rou刃相互推挤,莫名也产生了快意,格外令人神往。 于是数个来回之后,法照趴在他的肩头稍喘,退出之时凹陷处几股白液涌出,从蛇腹侧面滴滴淌下。 再想去摸殖腔已经消失,化作男人平坦的小腹,性器隐隐跳动,非自身能控制,炽热且异常挺立。 “累了便休息吧,也不能做得太久。” 从头至尾都是一人在忙碌,法照几乎没怎么动,他爬到榻中,趴在软被之上枕住手臂,回头用两指将正在开合的后xue扒开,满面潮红地说道:“我不累,还想让大人继续。” 宋江桥踌躇片刻,才上前跪坐在他大腿边,看见那处被他尾巴弄得微微泛红,相比之前稍大了一些。 将性器顶在入口,柱头很快滑进,令人发出吃痛的叫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