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情有失至愉欢(
听见后俯下身,把手背放在对方的嘴边,安慰道:“若是太疼就咬住我,我会慢些来。” 法照并未听从,而是把手指绞入他的指缝,抬起腰自己往后退,一点一点将那处粗壮骇人的东西吃进体内,整根没入。 还不等动起来,就已经有了充盈的满足,甬道包裹在性器之上,已经不顾疼痛就勉强放入整根,宋江桥更不敢动,扶住他的腰紧贴于自己胯骨。 身下人变得主动,细腰塌下,朝后拉过他的腿,移动着身体,让交合处分离又靠近,推送变得顺利,轻易插到最深,微微侧着身转过去向他求吻。 宋江桥含住法照伸在半空中的软舌,探入领地不断翻搅,咽下他的呻吟,余下沉重的呼吸,勾着腰往体内顶,满室旖旎,yin靡无度。 觉得似乎差不多了,他起身把法照翻过来,抱着大腿架在自己腰间,按住腹部朝上狠狠撞入,速度也极快,在不大的房间里回荡着rou体激烈碰撞声。 “慢……慢些……” 止不住的快感险些将他吞没,呼吸到促处双眼模糊,漆黑的房里幻出五光十色,人之极乐夜笙歌,身上一双手细细轻抚,又撩得酥麻,细汗潮热。 就着姿势,他艰难起身,手臂扣住宋江桥的肩膀,以面颊贴在脖颈,紧紧咬住嘴边的皮肤,留下青紫的痕迹。 只觉得不够,于是开口诉情: “大人,我想要你。” 吃尽甜头岂能放过,一又变二,二又生三,如此不断索要,不顾一切。 窗外泛起有些微亮的光芒,法照躺在宋江桥的身上大开腿根,身下狼藉一片,可那根他根本不能离开的物件还在迅速进出,故意顶在他的敏感处,激起诱人呻吟,沙哑的嗓音逐渐升高,很快便又靠着里面高潮迭起,不能自已。 这一次毕,他滑落下去,任凭xue口一时间不能合上,从中淌出大量白液,染湿了软被,性器疲乏,陆续只剩浅白津液,再也没法硬起。 “大人说长夜尽欢,只觉得这夜也不够长,欢也不够尽,怎么不说日日夜夜常交欢……”他翻身将脸埋入对方的颈弯,闷声说道,“就在此处,无人的破庙里。” 想入凡尘的佛,终究动了yin邪心,沉醉于欲界中无法自拔。 “庙中太冷清了,你同我一齐走吧。”宋江桥环上法照的背,将他又拉进,贴在耳边说道:“还要回去将双极楼交于无思,他是我的徒弟,易遭人诟病,恐是地位不稳,若你想跟我同去,也好替我照顾……” 他用指腹按住蛇妖的嘴,闭上双眼也不再听宋江桥口中那些借口。 “你知道神佛向来喜欢乘间抵隙,挑话空钻,贫僧也不例外,所以请大人最好别再以此相求。” 他只叫宋江桥为大人,曾几何时总觉得二人之间当有隔阂,不应过界。如今他也不愿叫,因为隔阂不能消失,永远都隔着生生死死。 其实通盘妙丹并不能让人得偿所愿,能让人得偿所愿的只有无上的通盘佛。 在他无数次杀掉方画云也找不到通盘妙丹,便能预见这一夜重逢的违天形迹。 化乐早在很多年以前就消失了,如今肆意破戒的只有法照而已。 他缩在宋江桥的怀中,默念一句阿弥陀佛。 佛能渡人,不能渡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