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情有失至愉欢(
的腰带,衣物簌簌朝地上落去,虽然在夜里看不清表情,却让人感觉格外虔诚。 二人转了半圈纷纷倒在榻上,吻到深处情难自禁,双唇触感软绵,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甜意,口内细细交叠,以粗糙的舌面互相剐蹭,掠过每处粘腻的角落,轻微撩拨上颚,暗中一阵推搡过后,已然让身上的人浑身酥麻,努力支起身体。 原本生疏的吻技逐渐顺合,犹如天生,法照想要挑寻一个空隙呼吸,被脑后的手紧紧按下,逃脱不得,憋到双颊发烫,口中哈出热气来,连带着发出了沾惹情欲的轻声急息。 自己来不及吞咽,唾液搅出细微水声,顺着唇边全数流淌到对方嘴里,又听见他吞咽的声音,于耳中无限放大,分外催兴。 宋江桥的手可不老实,先是摸了许久耳垂,由颈部顺着脊骨下抚,轻掐至后腰的漩窝,滑过大腿后侧,又勾住膝弯。 法照感觉他的拉动,向前跪行几步,坐直身体按在他胸膛上,小声道:“够了。” 可对方却不这么觉得,一手撑起身后,另一手揽住他的腰上前来,开始在腹部细细打圈舔舐,留下一片水痕。身上人痒不能耐,朝后躲避,被立起的膝盖抵在尾骨。 “牵情心切,长夜尽欢。”回答这句话的时候,唇瓣都没有片刻离开。 法照无奈低着头,将指尖深入他有些凌乱的发丝,慢慢理顺:“大人今日可要把欢做尽。” 把欢做尽,把欢做尽,尽欢之意终是欢尽。 红透过皮rou显现出来,揉捏到遍布胸膛,张开牙齿啃咬下去,茱萸本极其柔软,在拨动中逐渐发硬,叼住乳尖,把舌头挑在细缝内来回勾弄,刺痛中带着酸痒,与身下的神经连在一起,又慢慢有了抬头的迹象。 唇齿终离,内里有些上瘾的痒却不会停下,羞于想他再含一会,只能自己用手试图轻轻夹住,然觉湿滑无比,更不能安抚下躁动。 不敢看又忍不住看,宋江桥稍弯腰,握住了他半软的性器,正欲往口中放,温软的分叉细舌由半路滑上顶端,准备往小眼中钻,刺激得他身体一震,紧缩腹部。 法照立刻用手掌捂住他的嘴,呼吸紊乱地拒绝道:“别……” 误以为是因为自己太过得意忘形,想得到内心的满足感,故意现出一些妖的特征,并未征得对方同意。宋江桥微不可查地收起,换回人舌,来回舔舐他的指缝来表示自疚:“抱歉。” “不是这个意思。”法照将指节一弯夹住他乱动的舌尖,用气声说道,“是你舔的太舒服,我有些受不住……不想在你之前又泄,所以麻烦大人再用用尾巴,快些弄进来。” 话音刚落,稍粗的尾巴就卷起,绕会阴处爬上臀缝,光滑的鳞片紧贴在xue口,细细摩擦着。 宋江桥扯开自己的衣服,露出腰下化作真身的地方,人皮衔接蛇尾,倒也不算吓人。 可原是应该长着人类性器的地方,在他身下仅是被一对鳞片覆盖着横状的殖腔开口。 没了包裹得以rou躯紧贴,突然忆起他曾是宫中宦官之事,虽是不解但并未问起,想来妖作假也并非难事,不必拘泥往尘。 但眼下犯了难,他没有性器,该如何才能交欢,难道只能用他的尾巴?法照抚摸那处,有一侧能感觉鳞下微微发鼓,只是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