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准备。(齁甜,微)
角。 想要将理智和边界感一同撕碎。所有的庄重和顾虑都不需要了,只要狠狠撞进他身体里,寻求负距离的嵌合,紧密相连,唇齿相依。 就如他所愿,狠狠地顶撞到深处,将血rou碾成春泥。融化两身骨血,重铸成一体,余生交缠不休。 这样是否足够近? 谢琬深呼吸,竭力冷静问他:望总,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你喝醉了……我会照顾你。如果你说的是这种‘靠近’,我会的。” “我没醉。我可以对每一个字负责。” 男人声线平静,瞳色深邃。抬起手揉了揉眉心,似乎叹了口气,又放下手,与她对视。低声道: “你知道我在做按摩吧。” “……嗯。” “做吗?” 他说。 “按你的方式。” “你想好了?”谢琬的手不觉间已经摸上男人嘴唇。审视着他,忽然道:“你喝了多少?” “不多……。” 望亭顿了顿,突然低声道:“娇娇,我没怎么吃东西。” “是不是傻?!去名厨晚宴还能把自己饿着??空腹喝酒?!我真是服了……” “娇娇。” 男人低声打断她。 “我……吃得不多。” “你还觉得骄傲是吗?该夸是吗?你……” “容易清理。” 谢琬默默在心里重复那句话:我吃得不多。 这是她来到这个世界后,从望总嘴里听到的最诛心的一句情话。感官被激情充斥,心脏过于饱满,竟然开始隐隐发疼。 清洁之后,男人舒展四肢,仰躺在巨大绒面上,眼睫微合,感受着他人手指缓缓破入自己后庭的鼓涨。 谢琬轻轻吻了吻他曲起的膝头,微笑道:“很暖。很干净。” 他无奈地淡淡道:“娇娇……不用哄我。” 嘴上这么说,后xue却是软绵起来。她加深了试探,两指往更逼仄处缓慢挤去。润滑液发出黏腻声响,在xue口滑落成丝。 人类天然有一种征服和改造的野心。把预置的不合适主动纠正成合适,把客体修正成自我欲求的形状。 她正在把他的身体撕扯出一个缺口,以她的形状。 吞吐逐渐变得滑腻后,谢琬撤出了湿漉的手指,肠rou一叠叠与指尖吻别,蠕动着送她。她在细腻水润的xue口皱褶上摸了摸,换成一条裹满润滑液的小号硅胶抵了上去。 手边还排列着许多道具,尺寸依次增加。她一边温柔抚摸着这具赤裸躯体,俯身去和望亭接吻,一边半进半缓,仔细将硅胶抵入他体内。 “我今天不会进入你,”她说,“如果阿亭真的想跟我做,这种训练每天都要进行,可以接受吗?” “……嗯。” 他皱了皱眉,偏过脸去,只低声道:“娇娇,……可以更深一点。” 谢琬心中赞叹:此等毅力和好胜心,不愧是总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