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后入初体验)
真正zuoai那天,谢琬选了一个稍显秀气的dildo,透明硅胶,佩戴起来尽量不让他看着太违和。 她将自己嵌入他两腿之中。肠道已经被润滑液充分湿润,指腹确认过那些绵软蠕动,将躯体的界限轻轻撑开一个口子。 谢琬扶着自己坚定抵开括约肌,停留片刻,缓慢侵入。眼看着皱褶撑展,皮肤变薄,最终箍成一圈缓缓吞食,被迫接受着界限的撕裂和入侵。 望亭曲膝仰躺着,瞳色漆黑,安静隐忍。偶尔难耐仰一仰下巴,她立即停下动作,捋动抚摸他yinjing,非哄一会儿才肯继续。 饶是已经如此温柔,肠道的涨涩感依然加重,变成钝痛。男人开始不自觉地挣动抽搐,眉心拧起,额上渗出冷汗。 “哪里痛?” “涨……” 谢琬小心地将自己撤出一点点,调整角度,再缓慢抵侵。他的颤抖果然立刻变了含义,呼吸和眼神都变得慌乱。 “不怕啊,不怕……我等你适应。”谢琬暗喜自己的准头还是很可靠,拼命忍住将人摁着大开大合cao干的冲动yuhuo,耐着性子,只精准控制硅胶guitou抵在腺体微凸处轻轻来回摩擦,等待禁锢松动。 一会儿后,望亭忽然抬起手臂,遮在面上,只露出软红翕动的唇。 “……娇娇,动吧。” 不同于前列腺按摩,这是更guntang而野蛮的性交。望总以为自己早在扩肛训练……或者更早之前,就已经做好心理建设,可直到谢琬真正松开她自己的缰绳,他才切身体会到他选择用身体承受的是怎样一份鲜活而沉重的爱意。 “娇娇……慢、慢一点……!” 望亭喘息凌乱。肌rou矫健的身体被顶得一耸一耸,腺体只隔薄薄一层内壁被假阳guitou反复鞭笞,很快就将几缕前列腺液逼出了尿口,在身体的晃荡中消失无踪。混乱应和着混乱。 “shuangma?太快了?那阿亭自己抱着腿可以吗,会更舒服。” 男人犹豫片刻,果然自己拎抱住了腿弯,于是四肢都臣服于她,身体如同蚌开。 谢琬笑意美满,扶臀抬高,将他更折叠向他自己。枕头一垫,腰身一顶,异物猛然劈开肠rou向更深处刺去—— “谢琬!!” 他只来得及惊叫一声,就被陡然尖刻的层层快感淹没。原本只是guitou抵擦腺体,现在整根阳具都从脆弱腺体上碾压而过。后xue的酥麻软涨急速攀延,侵蚀了整个下身,窜上脊柱直冲天灵盖。 谢琬满意地看着男人失去手臂遮挡,袒露出迷乱慌张神情。颈子烧得炽红,黑瞳里万情流转,在她看来千娇百媚几近摄人心魄。更要命的是这个男人还在咬牙切齿地控诉她: “你!……骗我………” “我哪里骗了?难道不是更舒服了吗?” “………” 痛失主动权又自投罗网的望总恨恨一叹,只好抱紧双腿认命。胯间的性器不理解这些狡猾,直白诚恳地发涨,越来越硬翘,被谢琬握在掌心把玩。 “松手……娇娇、别弄……!” “可是阿亭好暖。” 谢琬难得听了他一回,遗憾地松开手,却俯下身,曲臂支撑,胯下仍然野蛮冲撞,手掌却温柔地摸向他脸颊。 揉入鬓发之中,珍重地捧住了他脸庞,慢慢抚摸着。沾汗的乌发,他泛红的脸,一同与指间摩挲。乱发纠缠在指上,望亭的黑瞳弥漫着情欲的大雾怔怔望她,依然迷人。 太沉迷了。 以至于上辈子为此而死。 以至于这辈子重蹈覆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