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准备。(齁甜,微)
浴室之后二人的关系发生了一点微妙质变。望总看着谢琬的眼神,常常变成欲言又止。 她一直没有问他到底钟情于“谢小姐”的什么,他竟也一直没有问她这份突兀深情从何而来。谢琬知道这始终是个巨大隐患。可彼此都包藏私心,沉溺眼下。 她已经实在不知道如何开启对话,二人就一直胶着到拆石膏那天。 自由和力量感一点点破茧而出,望亭一直观察着谢琬的神色,捕捉到一丝惋惜和怅然。 医护走后,谢琬悻悻说着我去做饭,被望总扳过身来,与他正视。 男人组织了一下语言,正色道: “我已经开始明白一点了……娇娇。” “你想要主动权。” 谢琬愣了愣,索性坦然:“对,我想。你愿意交给我吗?” “交到什么程度?” ——什么程度,能让你这场热情晚一点结束? 那一瞬间,他蓦然显出商人的精明凌厉。仿佛叠手谈判桌前,深邃黑瞳一路洞穿得失利弊和长效盈余。试探权衡,步步紧逼。 “你那时说,‘属于你的,一件一件,我都会还给你。’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你真的在考虑交给我?” “是。” 他答得很利落。顿了顿,又犹豫道:“给我一点思路……和时间。” 谢琬想了想,于是认真道: “望总知道前列腺保健吗?” 他索取时间,谢琬真的给了,只不过连带着保持距离客气起来。不会像之前一样忽然对他上手乱摸……或者用嘴唇寻找某些隐秘的痣。他一时也不确定如何亲近才不算“夺回主动权”,于是各怀情意的二人僵持在一个微妙距离。 某日陈秘禁不住威逼利诱,终于对谢琬承认:望总最近一直在规律预约前列腺按摩。 谢琬愣了半天,五味杂陈。一边暗自狂喜,心想这是个开发望总的好兆头……没准他就是在为她准备呢?可以这样自以为是吗?……一边矛盾,赞同他寻求专业人士,可一想到她的望亭被别人触手可及,心里又不是滋味。 直到他再次一身酒气被陈秘扶进家门。陈秘把人卸在沙发上,转头就逃。 谢琬蹲下身,睡裙挨地,拍了拍男人俊俏的脸蛋。 “想吐吗?” 男人摇头。她皱着眉想了一下流程,决定还是去拿个盆。果然刚一起身就被总裁攥住了手腕。 谢琬无奈回头,“说吧,说台词,说娇娇baba……” “谢琬。” 突如其来的全名,缠绵着酒气,将她钉在原地。 黑瞳酝酿着一片湿润酒雾,模糊棱角和记忆。仿佛有潮水从他瞳中溢出,流淌。蔓延到她脚踝,形成小小的漩涡,缠绕了步伐,分寸难离。 “谢琬……” 他喃喃唤她。 “离我近一点。” 如果此刻她正埋在他体内运作,这一声就是冲锋的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