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是会做坏事的那种人
今朝。 黎越记得在事情彻底变坏前的秋天里的一天,那天天气很热,家里的空调坏了,预约的师傅第二天才能来。谢今朝趴在床上分来双腿,任由黎越在他身体里做实验,找出那些能让他极致愉悦的地带,高潮时手臂扫过床头柜,装着冰可乐的玻璃杯摔碎在地上,但玻璃破裂的声音完全被他们的喘息声和叫声盖过。 傍晚的时候床单湿透了,黎越把它卷起来扔进洗衣机,叫了一个披萨,和谢今朝一起看了部不带脑子的枪战片。 “我还想要。“大概是电影太无聊,谢今朝又靠到黎越身上。他们很自然的一次接一次的交合,好像谢今朝并没有在恨着黎越一样。 浴缸的谢今朝发出猫叫一样尖锐的呻吟,夹在黎越腰上的双腿收紧又松开,腿根的肌rou颤抖不止。 身体是诚实的,没有人比黎越更了解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强烈的快感了,干脆利落的撕裂他昏昏沉沉的意识,把他脑中的迷雾吹散的一干二净。 没有感觉的时候谢今朝习惯假装,这时却紧咬着下唇,压抑着更加放荡的呼喊。空白过后是几百万种情绪杂糅在一起入侵他的每一个细胞,在他身体里大哭又大笑,反映到脸上却只有下唇被咬破流出的鲜血。 黎越的舌尖微微卷起,配合着嘴唇一起吮吸着那些鲜血,舔过谢今朝伤口处翻卷的皮rou。 “留下来吧,招招。”他在谢今朝耳边低声说,浴缸里的水已经冷了很久了,他们现在互相成为了彼此唯一的热源。 谢今朝怔住了几十秒的时间,接着推开了黎越,对黎越露出yin靡的表情:“我还要上班呢,一晚上能赚好几百。” 谢今朝从浴缸里起身,裹上黎越的长风衣,从容的离开。他不是在逃跑,黎越想。 黎越下楼时能听见敲门声,交谈声和关门声。他抑制住自己破门而入的欲望,在一楼的厕所找到一个气窗,翻进了招待所的后院。 几平米的空地上晾满了床单,在微风中轻轻颤动。黎越掀开一张又一张的床单,走到最角落,锤破薄薄的水泥层,露出下面的黄土。 他机械的挖着土,一个坟墓形状的尖角土包在旁边升起,铲头碰到硬物时,他停了一会儿,抬头看自己房间的窗口。 黎越冲窗口后的人影招了招手,他看到那个忽明忽暗的火星了,知道谢今朝就在窗后。 等谢今朝下来时,黎越已经把埋在土里的行李箱整个挖出来。真皮面的行李箱在土里早已经朽坏了,只剩下钢制的骨架和一层尼龙布料罩住里面的东西。 谢今朝的人影透过黑夜里幕布一样的床单映进黎越的眼中,慢吞吞的突破一层层帷幕,直到最后一块床单被掀起,谢今朝伸手给黎越看他手里抓着的一沓钱:“五百多呢!” 黎越扯了一条床单裹在谢今朝只穿了一件薄外套的身体上,抓紧谢今朝的手腕,说:“我打开了。“ “开啊,你在等什么。” 黎越呼出一口气,行李箱被掀开时扬起一层土,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音。 谢今朝盘腿坐在地上,等到眼前的灰尘彻底消散后,清清楚楚的看见了箱子里的内容物。 除去一些一眼难以辨认的杂物,箱子里最显眼的就是一堆灰白色的人骨,大部分都是碎片状的,只有一个人头骷髅最完整,摆在箱子正中间。 谢今朝推了推那个头骨,原本正放着的头骨滚落到箱子的角落。 “对不起。“他对那堆骨头说。 “我这几天晚上都不回去了。”黎越在打给mam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