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是会做坏事的那种人
会儿,你在这里等我。“ 谢今朝点点头,趴在桌上继续数那堆钱:“怎么会这么少,我以为很多的……” 这些年来黎越的道德底线有所提高,所以他选择了黑吃黑,走了几条小巷找到一个靠着墙刷着短视频软件的中年男人。监狱也可以是一所学校,黎越在那里学会了如何在人群中快速分辨出走夜路的人。 黎越佯装路过,慢悠悠的靠近那个中年男人,掏出枪抵在他的腰上。 “钱和药,我都要。” 他从男人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磕药过量而哆哆嗦嗦的手里接过了一叠厚厚的钞票和几包粉末,回到餐馆时那里已经没什么人了,谢今朝正趴在桌上睡觉。 “大牛哥,你尽管上前线,俺在这里等你一辈子。” 壁挂的电视传出午夜档抗战剧里的动情台词,黎越笑了笑,结账的时候把那个招待所的地址拿给老板看。 “就这条路,一直往前走,有个十字路口右拐就能看到招牌了。”老板从账本里抬头,眯着眼睛看着纸上的地址说:“加点钱住个好点的喽,别去那家,那家都开了几十年了,以前死过人的。“ 黎越挑眉,谢今朝竟然没带错路。 “钱省着点花总没错。“黎越又指了指桌上的满满当当的菜:“老板,打包。” LED灯牌上大红色的“迎客松招待所”六个字缺胳膊少腿,在深夜幽暗的小路上一闪一闪,拉起的卷帘门上留了一个半掩着的门,室内的微弱光线漏了出来,照在雨后满是水坑的路上。 黎越左边架着醉醺醺的谢今朝,右手提着一大袋的饭菜,用肩膀推门挤了进去。 “您好,欢迎光临。”机械女声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飘了过来,披着外套睡觉的前台睡眼朦胧的推来登记簿。 “一间大床房,谢谢。”黎越写了之前自己准备好的假身份。前台是个很年轻的女孩子,把他们两个从头到脚细细打量一遍:“就一间是吗?” 黎越点点头。 “188,洗漱包一套20。” 黎越把钱递过去的时候有点心疼,花自己亲力亲为赚到手的钱是和以前花家里的感觉不一样。 他背着谢今朝上楼,谢今朝的一呼一吸被他脖颈的皮肤敏感的捕捉。用房卡刷开门后,黎越开窗驱散满室的霉味。浴室的灯反复按下四五次才亮起,里面意外的摆着一个发黄的浴缸,黎越伸手去拧水龙头,热水冒着蒸汽铺满了浴缸底。 “你放好水啦。“谢今朝不知道什么时候醒过来,站到黎越身后,脱下来的衣服扔了一地。 他顺理成章的躺进水里,整个身子都沉进浴缸最深处,睁开眼隔着浴缸里的水看着黎越,呼出一串气泡。 两分钟了,他没有要出水呼吸的意思,黎越入水,咬着谢今朝的下唇让他张嘴,右手习惯性的托住他的下颚,在无所不入的水流的包裹下,缠住谢今朝温软的舌尖,舔舐过他的齿根。谢今朝的犬齿依旧尖利,刮擦过去时会有隐约的痛感。 水漫出浴缸流了一地,好不容易放满的热水只剩下小半缸,谢今朝的胸膛微弱起伏着,时常抵到黎越自己的胸口,而黎越的下体早已发胀,隔着裤子顶着谢今朝的胯部。 黎越没有拒绝的理由。 他们zuoai时谢今朝的脸大部分时候都浸没在水里,在窒息的濒死感中不断轮回。谢今朝的身体和最开始不一样了,原本窄小羞怯的甬道变得空旷,进入时肠壁上松弛的rou被推挤的重重叠叠。但这不重要,新还是旧,多或是少,都无法改变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