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是会做坏事的那种人
的电话里说。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随后很慈爱地回答:“你现在爱玩很正常,mama能理解,但要小心,不要太过分,不要给自己留太多把柄在你爸爸手上。” “好,有事我会第一时间找mama。” 黎越一边打电话一边看着马路对面的会所大楼,精准的找到了自己订的房间的窗户,楼层不高,他视力好,能看见白色薄纱的窗帘后依稀有个人影。 那是他最新的小玩具,脖子上套着锁链,浑身都是他昨天留下的痕迹。 只需要这样简单的想象,黎越就能感受到自己血管中的液体开始发热,那是十分鲜明的活着的感觉。 黎越的视域被极度的兴奋染上一层淡红,失去了理智的他只凭本能行动。等他回过神来时,第一眼看见的是谢今朝的眼睛。 谢今朝的眼睛大于平均值,赋予他外观上的天真与无辜,尤其是当这双眼睛充盈着泪水时。 谢今朝整个人都是湿润的,脸上的泪水,身上的汗水,和交合处黏滑的体液。 黎越松开掐住他脖子的双手,昨晚登山绳留下的淤痕已经转为紫红色,和新鲜的血红淤痕重叠在一起。 即便黎越松开了手,他刚刚毫无人性的粗暴行径也让谢今朝心有余悸,保持着原来双腿“M”形大开的姿势一动不敢动。冰冷的空气侵入他双腿间被恶意扩大的洞口,热流还在源源不断的自洞口中涌出。 谢今朝的觉得不对劲,一边小声抽泣一边看向自己的身下,大片的血色让他恍惚了一会儿,求生欲促使他挪动已经僵硬的身体,却发现自己浑身一丝力气都不剩了,从床边不小心滚落在地,疼的大口吸气,缓过来后连站也站不起来,只能在地上手足并用难堪的爬行向黎越正在里面洗澡的浴室。 黎越从浴室出来时看到的是谢今朝趴在地上,血迹从床上蔓延到地上,拖出一条粗红线。 “救命,我……我不想死……”谢今朝抬头对黎越说。 “这么点血死不了人的。”黎越很轻松的回答他。他找了个鸡蛋大小的肛塞塞进谢今朝的下体止血,通知会所的人来换床单。 会所的服务生见多识广,但看到谢今朝这副样子还是怕人死在房间里,于是小心翼翼地问黎越:“等下我让我们的医生上来包扎一下?” 黎越满不在乎的踢了谢今朝一脚,看他吃痛抽动了一下以后说:“还有气,没事。” 服务生不敢顶嘴,也不愿意多留在房间里,换了床单以后赶紧回办公室,打了个电话嘱咐会所里的急救医生准备好。 黎越没有再管地上的谢今朝,躺在新换的床单上很快的入睡。 他又梦见了那个地下室,飘着尸块的血池,天花板上挂着的人体器官,无尽的长廊。 但是和以前不同,这个梦没有在他独自面对那群他父亲豢养的猛兽时便戛然而止。有个男孩高高地坐在一只满脸凶色的老虎上,冲他招了招手。 黎越拼命的回忆那个男孩的脸,捕捉着和他之间几乎消失的记忆。他在梦里大声的问那个男孩的名字,那个男孩没有说话,只是冲他笑了笑。 “你到底是谁?”黎越大喊着从梦中醒来,发现自己出了满头满脸的冷汗。 房间里和梦里一样,有着浓重的血腥味,黎越像想起什么一样,转头看地上的谢今朝,叫他的名字。 谢今朝没有回答,黎越皱着眉头把他翻过来看,只见谢今朝双眼紧闭,脸上没有一丝血色,身体也散发不可思议的高热,只有胸口在微弱的起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