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命课长
他是公司的协力厂商。本公司的主要产品,其中有个很重要的零件就是那男人的工厂制造的。据说,他们提供这种零件已经三十几年了,是三代经营的家族事业,而本公司的订单是他们工厂的主要业务────不,几乎是全部业务。由於规格的问题,也只有本公司的产品还在使用那种零件。简单讲,本公司是他们的衣食父母,要是我们不买他的产品他们马上要关门大吉。 正所谓天有不测风云,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从几个月前开始,公司突然不买他们的产品了。理由很复杂,好像是因为大陆厂商合约还有国际规格一堆深奥的问题,还有公司要推出新产品,必须采购更廉价的大陆零件等等,我也不是很懂。 总之,胡须男这几个月经常来公司找老板,找副总,还有产品部的葛协理等人。 他们开了几次会都没有结论,那个男人注定要面临倒闭的命运。 正如我说的,公司是一种邪恶的东西,利之所趋,哪管旁人的Si活。甚麽叫诚信?甚麽叫道义?甚麽叫长年合作的情谊?都是P一般不值钱的东西。只不过,谁也没料到那个胡须男竟然会狗急跳墙。 我一手端着蛋糕,一手拎着N茶,贴着墙站。胡须男举起手枪目露凶光,总机小姐已经吓成了石膏像,眼皮也不敢跳一下。 这时SaO动发生了,不知道哪位nVX同胞开始尖叫,然後同事们躲的躲、逃的逃、还有人掉进水G0u里哪来的水G0u?从接待区到大门口电梯间,一瞬间完全净空。 我从来不知道大家的运动神经都这麽好,所有人找好掩护就定位,只剩我一个人站在那儿装傻。 胡须男脸上的肥r0U正在颤抖,额上的青筋像蚯蚓从土里现身,汗珠从他的额头滑到下巴,然後滴到地上像炸弹一般爆开。他的眼光到处搜寻,终於与我四目交接了。我的心头一紧。这时候该用我独特魅惑之电眼迷惑他吗?不,我连忙把头撇往走道,然後用眨呀眨的大眼睛暗示他─── 冤有头债有主,董事长办公室请往这边走! 嘿嘿!公司很邪恶,为甚麽员工就不能很邪恶? 胡须男果然往老板的方向移动。 就在他擦身而过,我正准备拔腿而逃的时候,又有了突发状况!不知道从哪里冒出一个热血英豪,像老鹰扑小J一样扑在胡须男的身上,两个人立刻在地上扭成一团。 「taMadE!放手!………我杀了你!」 「别……别这样,冷静点!」 「你taMadE放手,老子要杀人………可恶!」 「别这样,唔……喔……」 我终於看清楚了,那个扑上去的不是别人,正是凸课长!他Si命地捉住那人的手枪,在地上扭来扭去,拉拉扯扯,那姿态虽然称不上帅气却令人十分感动。 胡须男疯狂地殴打凸课长。只见凸课长眼镜也破了,西装也烂了,皮鞋只剩下一只,却怎样也不肯放手。在凸课长宁Si不屈的执着下,终於把枪抢到了,胡须男也重心不稳跌倒在地。 1 我还来不及欢呼,就看见凸课长加速逃离现场。然而,不知道他是不是被捶昏头了,居然往办公室里头逃窜而不是冲到门外。胡须男随即追了上去。我也想跟上去看热闹,但没他们快。 办公室并没有大到可以上演亡命大追逐的场面,凸课长很快就无路可逃。我保持了适当距离并且留意着身边的障碍物,万一开枪的话,我可以瞬间躲进铁柜里。 两人再度陷入了扭打,战场就在凸课长的办公桌下面。这时候已经看不见人了,只能靠怒吼和碰撞声来判断战况。 我的前进观测站设於业务部小周的办公桌,小周趴在桌底下发抖。後方不远处有个中年男子躲在影印机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