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命课长
。他说,即使最後一天也该尽力而为。 我们都对他的鞠躬尽瘁非常感动。为了这份感动,下班後我们一票人还是照原订计画去吃大餐,唱KTV。 有机会玩就要玩,甚麽名义都好。 第二天一进办公室,我就敏感的察觉气氛不对,因为凸课长照常上班。 「喂!他不是已经………」我小声向隔壁的妮妮打听。 「是阿。会不会老板临时改变主意。」 就连妮妮这麽大条神经也感觉到异常。 「P啦!只有听说原本要升职的没升职,哪会有要解雇的没解雇的事。要真这样,老板都不老板了!」 「那他怎麽还来上班?莫非是为了我………」 「别瞎掰,我去跟协理打听打听。」 我神神秘秘地溜进葛协理的办公室,协理正在脸上创作cH0U象画。 「想g嘛?有事上奏,无事退朝。」她的画进行到紧要关头,好像没空理我。 「有事有事。协理你今天的妆好像特别浓喔!」 「要你管。怎样?特地来向我炫耀你皮肤好是不是?」 「不是啦!我想问凸课长………」 「我长得像凸课长吗?」 「不像。我是说啦,凸课长不是退休了,怎麽还来上班?」 「你去问老凸阿!我看你也别问了,反正他不做到Si是不会罢休的。他要做就让他做,反正公司给他的薪水结算到昨天。」 「他宁愿做白工?」 「可不是。唉~对老凸来讲,工作已经不是为了钱了。你知道他全身都是病吧?他那是靠意志力活的,继续工作他就能继续活,回家呆着Ga0不好没几天就葛P了。」 说的也是。人活着好像都必须有一些JiNg神支柱,有些人为了钱活着,有些人为了Ai情,有些人可以为了宗教信仰在身上绑炸弹。 我自己呢?想了半天也想不出自己的「JiNg神支柱」是甚麽,我成天没什麽JiNg神,更没有支柱。真伤脑筋阿! 我不会花太多时间去伤这种脑筋,更不会把注意力放在凸课长身上。 凸课长继续每天上班,每天加班。他原本就是隐形人,除非闹出甚麽新闻,b如潜入nV厕所或者被解雇了还来上班之类的,否则平常根本不会有人去注意他。 时间一下子过了三个月,平静且无聊的三个月。 这天也是极其平静且无聊的一天。 我用一整个上午的时间办完了必须办的事,其他不那麽必须的事,就留给明天了。 把文件收进cH0U屉里,空出桌子吃饭。吃完午饭要睡午觉,睡到两点起来上网,聊line,一直到三点半下午茶时间……… 先别急着羡慕,事情就发生在下午茶开始没多久。 一个神情紧张的男人,出现在门口的接待区。那人身材矮胖一脸络腮胡,穿着连身工作服,脸上几乎写着「我要犯罪」,一进门就直奔柜台,紧张兮兮地问柜台的总机小姐:「你们老板……在不在?」 总机礼貌X地对答:「先生您贵姓?有预约吗?」 那人四处张望,眼sE渐渐不善。他压低声音说:「少罗嗦!叫你们老板出来!」 那时,我正捧着85?C的拿破仑蛋糕要去葛协理办公室进贡,刚好经过接待区,一GU非常强烈的不安瞬间袭上我的心头。 并不是甚麽第六感,而是我看见那个粗鲁的胡须男的手里拿着一根黑黑的金属物。 正所谓没吃过猪r0U也看过猪走路────我知道那是一把手枪。 这时候该尖叫吗?一边尖叫一边躲到桌子底下,把蛋糕N茶撒一地,是一个nV孩子该有的正当反应。可我没这样,因为我知道这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