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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发青年说：“我叫杰森，他是亚博，先前有眼不识泰山，还请见谅，请问大哥怎么称呼？”

    初代沉默不语，不知如何作答。

    “维欧。”伏识说出他身份证明上的名字。

    和初代两人吃过早餐，伏识起身，道：“出去一趟。”

    “老大，有什么事叫我们帮你办就行了！”杰森站起身来。

    伏识笑笑，说：“不必。”

    “那我跟您去。”杰森紧紧跟了上去。

    伏识无奈推了他一把，说：“留下看家，你们三个，再收拾一下。”

    “好嘞！”

    虽然这么说，但等伏识走了，两个小青年也跟着坐了回去，凑在一起闲聊。初代自己默默做事。

    看来伏识真的能够轻易解决一切问题，好像他自己所做的一切，向来没什么意义。

    伏识走出没多远，向路边的摊主打听了一下初代昨天的行踪，来到小广场问了两个人，再就一路找到了韩的厂房。

    韩正高翘着腿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打电话，伏识坐到他对面的椅子上，向他点点头，等他将电话打完。

    挂掉电话，韩收起腿，颇有精神地坐直，身体前倾着问：“老板吗？有活儿吗？”

    伏识问：“搬运杂物，一百个工时，怎么收费？”

    “给您交个底儿，两百八十刀。老板您怎么称呼？嘿，您不用去别家看了，这么小的活儿，只有我这里才能给出这个价了。当然，您要是有更多活儿，价格还可以商量。您也知道，自从有了人造人，现在的人都懒得不成样子，没几个还愿意干体力活，您要是找人造人的承包商，每工时怎么也要四刀起……”

    “你有孩子吗？”伏识问。

    “孩子，当然有啊，不然哪里用得着天天这么辛苦地东奔西跑，这不是要养家糊口嘛。”

    “不止一个？”

    “是的，我有仨……”

    “你会偏爱哪一个吗？”

    “偏爱？呃，说没有那肯定是撒谎……怎么，您也有好几个？看您这个岁数，不像啊？”

    “是啊，难免会偏爱。”伏识说。

    说着，他站起身来，绕过桌子，走到韩的身边。

    韩不明所以地踢了下转椅，重新面对着伏识，道：“你根本不是来谈生意的，是吧？是那个婊子派你来的？替我转告她，想从我这里拿到抚养费，没门儿！”

    “好。”

    伏识缓缓向韩伸出手，韩眉头一皱，想要打开这只手，不想手就这样被对方捉住，向前一拉，转椅转了一圈。

    天旋地转之时，伏识已将韩拉到自己的怀中，一只手臂搂抱着他的胸，一只手臂卡在他的脖子下面，逐渐收紧。

    韩不再说得出话来，在伏识怀中奋力挣扎，用手去抠伏识的手臂，伏识一动不动，低垂着眼，静静等待着。

    韩的脸红得发紫，他挥舞着双手，蹬踹着腿。

    很快，他就彻底不动了，腥臊的液体浸透裤子和椅子。

    这样搂抱的姿势又持续了一会儿，伏识松开手，韩的尸体便松弛着滑倒在地。

    伏识进一步弯下身，替他理了理那挣扎之中变得杂乱的金发，望着他此刻已经毫无生机的脸，叹了一口气，替他的生命而惋惜。

    事情办完不过小半天，回去之后，见两个小青年正蹲在屋门口无所事事，初代自己在修理门窗，脸色不太好看。

    伏识刚一进院，俩人就围了上来，伏识说：“工厂建好我会过去，你们去那边盯着，不要再过来了，影响生意。”

    “哦，好吧，老大……”

    支走青年，才终于清净了。初代放下手中的工具，默默走到伏识身边。

    两人什么都没说，只是一个在前面走，一个在后面跟着。

    伏识在沙发上坐下，初代就到他身后站定。

    就这样，什么都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