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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伏识与黑邓达成协议,向黑邓提供两类违禁药品的配方与制造技术,隔几天就要去一趟那边的制药工厂,将杰森和亚博收作学徒,以此来换取两人在此地生活的权力。 作为交换,诊所这边不再有人来找麻烦,生意也得以重新开展起来。 就算是人造人,初代也是血rou之躯,骨折的伤没那么容易好。但就算让他待在住处,他也闲不下来,一个没盯住就上了房顶,去修葺更换破碎漏水的瓦片,像是全然不知疼痛。伏识只得给他上了固定带,并告知他,在他痊愈之前不再和他同睡。 但这也正巧和了初代的意,近来他总是做噩梦,梦见自己被紧紧束缚在狭小的空间内,空间越缩越小,直至将他挤爆。 而每每做了这样的梦,都伴随着或多或少的失禁。初代认为这是那时被环控制留下的阴影,也对有可能到来的与伏识的身体接触感到紧张,恐惧这样的症状会暴露于伏识面前,让伏识看到他是怯懦而残破的。 随着西区迅速的贫民化,这边的公共服务设施越来越少,像伏识这里这样的小诊所很受欢迎,只要价格低廉,能拿到药。 而伏识的收费也足够低廉,很多时候的诊疗,他都只收取最基本的材料费。如此一来,口口相传,诊所的生意越来越好,有的时候一个上午就有十几组客人,要排队等待。 “先给你打一些麻药,忍耐一下。” 患者是个九岁的小女孩,在学校里被高年级同学开了瓢,当然,据她所说,她也狠狠地教训了那些人。 闻言女孩摇了摇头,说:“我不要打麻药,我付不起那些钱。” “清创和缝合很疼的哦。”伏识说。 “没关系,我不怕疼。” 闻言伏识向初代点了点头,初代便将麻醉和针管放了回去。 处理伤口的时候小姑娘痛得满脸惨白,但果真一动不动,咬着牙一声不吭。 末了,还要打一针破伤风,不想是这一针让她流了泪花。 “好了,回去之后不要碰水,明天放学来换药。” “我不想上学了,医生。” “为什么?” “要供我读书,爸爸mama好辛苦,我们社区这一片,只有我还在上学了,我也不喜欢学习……” “不上学,你要做什么呢?” “我能不能来给你当助手?他好笨。” 说着女孩指了指初代。 伏识笑了,说:“他什么都会做哦。” “他手那么大,手指那么粗,肯定没有我的手灵巧。” 说着女孩伸出自己的双手,朝伏识摆了摆。 初代低头看了女孩一眼,又听她说:“他还好凶。” 说完就跑了。 太阳落山,后面也没有别的病人了,伏识叫初代去收起招牌,锁好院门。 晚饭的时候,伏识不由得看向了初代的手,那双粗大的手拿着餐具,有如捏着精致的模型玩具的刀叉,小心翼翼地似是害怕把它攥坏,又显得有点笨拙。 这双笨拙的大手,触摸他的时候也是如此克制和收敛,这么想来,他们已经有两周多没有过身体接触了,就算他的伤势早已痊愈,初代也没主动提出搬回到一起,仍是每晚自己去小仓库睡。 一旦想到这里,竟也真的升起一丝欲望,且愈发难以忽视。 当晚,整理完药厂的材料清单,伏识关上台灯,准备入睡。 忽然听到楼梯发出“吱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