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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熟悉的女人的声音,“你快去给他换啦,我腾不出手。” 陈霓伍愣了愣,低下头,他居然穿着开裆裤,他的腿只有一截小臂那么长。 陈霆毫不费力地把他给拎起来了,他嗷嗷着扑腾腿想要反抗,后果就是被按到洗手台上,一把扯下裤子。 陈霓伍憋忿地闭眼。 陈霆处理他跟处理即将下锅的鸡似的,裤子一扒,脖子一按,拿着花洒浑身冲洗,肚子都被冲湿了。 “讨厌!”陈霓伍回头奶声奶气地骂。 陈霆笑弯了眼睛,接着把花洒对准他的脸。 “呸!”陈霓伍使劲抹脸,此生没遭受过如此折辱,带着哭腔大喊一声,“mama!” 陈霆吓得手一抖,赶紧捂嘴,立马老实了。 “小伍怎么啦?”张秀兰在房间里,“小伍乖哦,mama给你熨衣服呢。” “一会儿爸爸给你买糖吃,”陈霆小声说,“不许喊,听到没?敢喊就揍你。” “唔……”陈霓伍还在震惊陈霆竟然敢揍他,忽然感觉双腿一凉。 怎么会凉? 一只手扳开了他的腿,接着湿湿热热的毛巾擦了上来,从膝盖擦到大腿根,再擦到阴部,擦上他的性器。 陈霓伍猛地醒了过来,瞪着天花板。 这是哪儿? 这不是棚户区。 腿根的颤栗让陈霆注意到他的清醒,有些慌乱地解释:“我……之前,忘记给你放尿壶了,睡着了,才醒过来。” 陈霓伍没说话。 “还是起来吧,床都湿了,我抱你去外面坐一会儿。”陈霆放下手里的毛巾,暗暗观察他的脸色。 当然不会是什么很好看的脸色。 但床已经湿透了,没法睡了,陈霆只能硬着头皮把他抱起来。 陈霓伍自认个头挺高的,不知道他为什么抱的那么轻松,仿佛自己还是梦里那个小鸡仔。 蜷在有力的臂膀里,他才发现自己身上只穿了一件棉内衣,发旧的军绿色,衣摆遮到腿根,明显是陈霆的衣服,下面什么都没穿,连条内裤都没有。 所以这几天,陈霆都是这么帮他擦洗的,怪不得陈霆的手总是莫名其妙的烫。 陈霆抱着他出了房间,把他放在堂屋的躺椅上,匆匆去取了一条棉被回来,“要喝水吗?还是吃东西?” “不要。”陈霓伍缩在被子里。 他绝对不想再尿一次床。 “那有什么……”陈霆话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陈霆,”陈霓伍抬眼看着他,“我已经废了吗?” “没有!”陈霆对上这双混黑的眼,立刻解释,“你很好,医生说了,腿也是可以康复的,你很好,你只是暂时比较虚弱。” 陈霓伍似信非信地点了点头。 陈霆进去之后,他闲闲打量起这个堂屋。 堂屋挺宽敞的,但也很不起眼,水泥地,物品摆放杂乱,有很多居住的痕迹,门边摆着簸箕斗笠,还有脏兮兮的农具,外面有个院子,晒着两排腊rou。 分明是逃难才会住的农家小院。 说明陈霆现在的情况并不乐观。 陈霆很快收拾完床,出来把他抱回去,陈霓伍没反抗,被抱回去总比光着屁股蹦回去强。 “邓叔呢?”陈霓伍问。 “他已经出院了,”陈霆捡着好话说,“他伤得不重,昨天还来看过你,说自己一来你就能高兴地坐起来,结果今天真坐起来了。” 陈霓伍并没有被他逗笑,沉默着躺进床里,床铺冰凉,冻得他忍不住哆嗦。 “冷吗?”陈霆想起他总是说冷,“我去给你灌两个暖手袋。” 暖手袋灌了热水,陈霆又担心太烫,重新灌了一些冷水进去,温温的,一个塞到双腿中间,一个放到他手里让他捧着。 忙活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