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天日
东西撑得有些发疼,身体由内而外的发冷……随后又忽然听见“咔哒”一声,他偏头看见齐九怀居然把他两手交错锁在身后,这下全身都只能依靠体内那根玉势来稳定了。 “放过我吧,我……” “嘘——乖一点,别惹我生气。” 齐九怀打断了画镜的声音,不知从哪拿出来一块束带勒进画镜的嘴巴,绕到后脑打上结。 画镜咬着束带,除了呜咽再说不出话来,他眼中带着水光,眼角带红,一副十足可怜的模样。 齐九怀真是喜欢极了画镜这个样子,捧着他的脸轻轻吻了吻额头 “你要是一直都这么乖,又怎会落到这个境地呢?” 声音极尽温柔,齐九怀的眼神却十分阴冷,他哪里能忘掉画镜捅他一剑时的果决和冷厉。 “以后就在这里,取悦我。” 齐九怀彻底给画镜下了审判,随着话音一落,木马便开始前后摇晃起来,画镜疯狂摇着头挣扎,却难以撼动,绷紧了脚尖也没有办法触及地面,发丝凌乱的披散在身上,妩媚勾人。 画镜的哭音越来越重,泪水打湿脸上的束带,齐九怀却一味欣赏这副美景,无视画镜求饶的眼神。 太疯狂了。 可蛇君显然还觉得少了点什么,又离开倒腾回来许多银饰,一一挂在画镜脖子上,大腿根等各种地方,随着画镜的挣扎和木马的摇晃,银饰叮铃铃的响着甚是好听,齐九怀甚至好兴致的给画镜编了个头发垂在肩上,瞧着更加艳丽魅惑。 至于画镜狐茎里那根金簪,齐九怀反而一点不碰,左右废了也没什么关系…… 后来,齐司封终于发现画镜不见了,他疯了一般到处询问画镜的去处,其他人纷纷摇头回复说不知。 “他死了。” 齐九怀翘着脚坐在院子里道,心情大好的啜饮着茶。 齐司封如遭雷击,他愣愣站在原地,不可置信的问了一声:“死了?” “是的,他忤逆本君,被赐死了。” 齐九怀又换了一只脚翘着,似笑非笑的看着齐司封。 半晌,齐司封哭笑起来,缓缓摇头说不可能,这一瞬间好似被抽走了魂魄,苍白如纸的脸甚至灰败了许多。 齐九怀只是看着齐司封,再不说话。 过了好一会,齐司封失魂落魄的喃喃自语“不可能……”摇晃着身体颓丧离开。 从这之后,齐九怀再没看见齐司封,他的妖侍说齐司封闭关修炼去了。 齐九怀“啧”了一声,想不明白齐司封何故用情至此。 “蠢货。”齐九怀最后低骂了声,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这一下所有人都得知那个狐狸精画镜被蛇君赐死了,就连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妖尊都听见外边妖侍在窃窃私语此事,乍一听见后,妖尊生生折断了手中的笔,金瞳在眼里震颤…… 事情越传越远。 还在割断灭妖印损害的白栖迟,也听见了画镜的死讯,面色瞬间煞白。 旁边的长老正在给白栖迟护法,冷不丁看见白栖迟突然呕了一大口血出来,眼睁睁看他这大好的伤势又变得更严重了,愤而怒骂那碎嘴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