弑父
转眼便过去了接近一年,一直在暗室的画镜仿佛经历了数百年时光一般,眼中黯淡无光。 手铐和脚链已经没有了,换成手腕上戴着一对有暗扣的银镯,贴着手腕严丝合缝的,只要有这个东西在,画镜就用不出灵力,与废人没有两样。 脖子上还戴着那个控制呼吸的项圈,画镜却已经习惯轻轻的呼吸着,他侧身阖目浅眠,长发因为总是被齐九怀编起来,此刻即便是散着也微微卷曲,一身皮rou莹白,结果因长时间的不见天日就更加白得瞩目,上边还印着许许多多情欲留下来的痕迹…… 齐九怀已经过了折磨画镜的那个劲,后来的对待方式更像是把画镜当个娈宠。 狐茎还插着一根小指粗的小棍,但那只是为了堵精罢了,若没有它堵着,画镜只要有一点点情动便会控制不住流出精,当真是被齐九怀给弄废了。 忽然,画镜感觉到了什么,缓缓睁眼,正正好看见齐九怀坐在床边看他,眼中带笑。 画镜坐起身探手去搂齐九怀的脖子,亲昵的蹭了蹭齐九怀,乖巧低声喊了一声:“主人。” 他的声音里还是带着几分沙哑。 “乖……你今日倒是睡得沉了些?” “因为梦到主人了。” 画镜挑了句好听的话,讨好的吻齐九怀的唇。 齐九怀很是受用,一边任由画镜吮吻唇舌,一边把他压倒在床上,抚摸胸膛,狐茎……以及还插着玉势的后xue。 “唔……” 齐九怀按着画镜的肩膀坐起身,抽动他体内的玉势。 画镜则乖巧的张开腿,甚至伸手抱着膝窝抬臀,更加方便齐九怀动作。 齐九怀今日心情甚好,坏心思的抽弄了许久,直到画镜出现泣音时才大发慈悲的把玉势拿出来搁置一边,自己起身脱衣服。 画镜被弄得腿软,但依然跪在床上服侍齐九怀脱衣服,手上虽然无力,但勾着解开腰带还是可以的,只是花的时间会久一些。 等脱到里衣,露出两个蛇茎时,齐九怀抓住了画镜的手,俯视着画镜,还不待说什么,小狐狸便好似明白了一般,顺从的探头张嘴,探出舌头舔吮那两根蛇茎,他眉目低敛,看不出情绪,但模样实打实的温驯。 齐九怀仿佛是奖励似的轻抚画镜的头发,等舔到蛇茎湿润的时候,画镜便直接张嘴含进去一根,喉咙也跟着凸起…… 齐九怀都不需要动作,画镜便自行为他疏解。 真是极尽魅惑的狐狸精。 含了好一阵,齐九怀才射了出来,画镜身形微微一顿,便抬头冲齐九怀张嘴,示意已经全都吞下去了。 这一张嘴能明确看见画镜的喉咙里微微开着一个roudong——已经被齐九怀给干开了,无异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