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天日
镜要不要水喝。 从始至终,画镜都没有搭理齐司封,全然当他不存在似的。 齐司封也不恼,三天两头往画镜这里跑,全心全意的照顾画镜,细心问候。 齐九怀处理好了囤积的事务,一身轻松来到关着画镜的地方,环视了一周——齐司封没在,到齐九怀解开画镜脖子上的链子时,齐司封仍然没有来。 这倒省些事了。 完全没有察觉到齐九怀的画镜还蜷缩着在角落昏昏欲睡……结果突然被拉起手扯了出去。 “啊!” 画镜哑着嗓子轻轻的惊叫了一声,随后便被齐九怀连拖带拽的扯出门去,脚镣控制他走路的步伐,使他总也跟不上齐九怀,路上有几个妖侍看见画镜和齐九怀,俱不敢细看,皆畏畏缩缩的跪地对齐九怀行礼。 齐九怀将画镜一路带到地下暗室,四周皆点着火光,亮如白昼,整个完全没有死角,一眼便能看清楚布局——只有一张木床和一个活水池子,以及一个大大的柜子。 “这是本君送你的地方,喜欢吗?” 齐九怀的声音低沉阴郁,他轻快的笑着,却让画镜感到愈发恐惧,他转身想跑,却被齐九怀从后面抱住了腰。 “这么不喜欢吗?那本君送你一个礼物吧。” 齐九怀说完,旁边那个大柜子便应声打开门,若画镜回头看一眼,便会发现那里面全是怪异的yin具,可他被齐九怀抱在怀里,浑身颤抖,根本不敢动。 齐九怀则偏头看那柜子里的东西看了许久,最后选了一个最大的木马——那木马背上直挺挺立着一根仿阳物的玉势,足有手臂粗。齐九怀笑着稍稍勾勾手指,那个木马便缓缓飞到了暗室中央。 画镜还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又试着挣扎了之后被齐九怀紧紧抱在怀里,紧接着画镜感觉到身后的人伸出手指往自己后xue里探,开始卷曲伸直的扩张。 咬住下唇闭眼,画镜安静的承受下来,像是接受了这一切。 后xue扩张到了能让四根手指从容进出时,已经不断的往外流着湿滑的透明液体,许多都顺着两腿流到地上,晕了开来。 齐九怀感到满意,抽出手一左一右的架着画镜两条腿分开,高高抱起来。 随即画镜便感到眼前一晃——齐九怀抱着他转了个身。 这一转身,画镜才看见暗室中央的木马…… “不,不……进不去……” 画镜难得的开口说话,但音色却带上几分沙哑,自从飞撵那一事之后他的嗓子就已经坏了,只是齐九怀却觉得画镜这种微哑的音色反而更加勾人。 画镜两腿被分开架着,根本没有着力点可以挣脱,两手也没有力气,而且背对齐九怀,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离那根巨物越来越近,随后被齐九怀强硬按着一寸寸坐了下去。 齐九怀是故意折磨画镜,特意慢吞吞的让画镜感受到玉势撑开他的后xue,一点点探进肠道,进入体内深处。 终究是个死物,格外冷硬的触感让画镜发抖,他想攥着齐九怀的衣服起身,双手却始终不听使唤,用不上力气。 等到全部坐下去的时候,画镜已经失神落下泪来,后xue被冷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