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五）第一次挨打（戒尺，皮拍）

顾言往前缩了缩，终于从嗓子里挤出一个“一”来。

    秦瞻握着皮拍，一下接一下抽在逐渐被红痕布满的屁股上，先前戒尺没有覆盖到的臀侧也被皮拍一点点染红。

    柔韧而有分量的皮革威力不小，秦瞻用了五分力，每次落下都能让已经泛红的屁股更红肿一分。

    顾言没有因为乱动而重来，但不止一次为了忍住即将出口的痛呼错过报数，他心底宁愿多挨几下皮拍，也不想让自己哭喊出声。

    十几下皮拍过去，他的屁股已经被仔细照顾了一遍，秦瞻停了两秒，然后举起皮拍再次往大腿上抽去。皮拍落在左侧腿根下方，又卷进大腿内侧，顾言险些跳起来，他微微踮着脚，绷紧了一动不动，好一会儿才慢慢缓过来。

    没来得及报数，又一下皮拍接着往下落，顾言抽了口气，赶紧抖着声道：“十五。”

    秦瞻继续慢条斯理地给他身后染色，等三十下皮拍打完，顾言连大腿都红成一片。报完“三十”，他终于稍微放松下来，喘着气趴在桌面上。

    他绷得太紧，此时放松下来才发觉自己累得手脚发软。身后皮肤都在发烫，顾言不敢也不好意思去碰自己的伤处，想到还剩六十下戒尺，这时他才真切对挨打感到了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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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瞻递给他毛巾，让他擦干脸上的薄汗，紧接着就换上了戒尺。

    “六十下戒尺，不用报数。”

    顾言不安地抓着手里的毛巾，完全没有因为不用报数而感到轻松。果然下一秒连续五下戒尺咬上臀峰，饶是做了心理准备，他还是瞬间疼出了哭腔。

    “呜……”

    短暂的喘息时间过去，同样的五下落在另一侧臀峰上，愈发剧烈的直透进rou里的疼痛让顾言甚至想要不顾形象地求饶，又是五下戒尺，顾言一抽一抽地吸着气，手里的毛巾被揉成一团。

    秦瞻毫无怜惜地挥动戒尺，面对已经肿起的屁股毫不手软，每一下都结实地抽进rou里，让两团通红的臀rou不住地颤抖晃动，而后变得愈发肿胀。

    六十下戒尺像是没有尽头，顾言疼得快要什么都顾不上了，死死攥着手里的毛巾，靠最后的意志力撑着让自己不至于被打得乱躲。他还记得自己原本想冷静规矩地接受惩罚的念头，到了现在他终于明白那有多难。

    噼啪的抽打声有节奏地持续着，在他脆弱的屁股上不断施加疼痛，他甚至已经开始期望能够用眼泪和求饶换来哪怕一点点温和的对待。

    “哥……”

    顾言抽泣着，疼得有些恍惚，他像是示弱似的，不自觉颤着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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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瞻没有施舍给他一点怜悯，他只专注地对他实施严苛的惩罚，没有训诫也没有问话，只有无法逃避的戒尺一次又一次落下，把不大的两团臀rou打得烂红。

    顾言终于抑制不住哭喊，而凌厉的戒尺让他连哭喊都不成调，他断断续续地呜咽着，在戒尺落下的间隙大口喘息。

    六十下戒尺不过几分钟，结束时顾言已经眼泪流了满脸，即使惩罚已经停止，他还趴在原地，身后肿了一圈的臀rou像是被打怕了，还在微微颤动。

    秦瞻从隔壁自己的卧室拿来一套衣服，递给哭得发懵的顾言。

    “穿上吧。”

    顾言擦干净眼泪，抽噎着给自己套上衣服，弯腰穿裤子时感受到身后胀痛的肌rou，顿时没站稳，往前一扑，被秦瞻伸手拦住。

    秦瞻顺手把人往自己这边带了带，顾言飞快提起裤子，抬手抹了抹湿润的眼角，低着头不想让秦瞻看到自己狼狈的表情。

    给人顺了顺气，秦瞻抬手按在他后脑勺上，“不管你想做什么，把自己的健康放在第一位，嗯？”

    沉稳的声音让顾言刚停下的泪腺又是一酸，他不敢出声，闷闷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