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五）第一次挨打（戒尺，皮拍）

肤上，浴室里没有一点热气，他身上也冷冰冰的。

    猜测被证实，秦瞻难得有些火大，他盯着顾言道：“这么快就忘了你为什么挨打了吗？”

    顾言扯着被水黏在肌肤上的衣服，怯怯道：“没有，可是我不该在这时候……这样。”

    “你更不该现在冲冷水澡。”

    秦瞻拿了条毛巾盖在顾言还在滴水的头发上，他第一次发现顾言比秦洛笙能气人多了，祁均遥说得没错，放他自己乱来完全不可行。

    “头发擦干，跟我来。”

    他转身回了书房，顾言亦步亦趋地跟上。事实证明对他手下留情完全没有必要，秦瞻看着湿漉漉的顾言，冷脸道：“衣服脱了。”

    顾言犹豫地揪着衣角，似乎希望多磨蹭一会儿秦瞻就能改变主意。

    秦瞻调高了空调温度，从柜子里拿出一柄略厚的皮拍，看顾言还没动作，也懒得再和他讲理，直接威胁道：“秦洛笙中午就会过来，你可以拖到他来了，我们再继续。”

    顾言僵了僵，咬咬牙脱掉上衣放到一边。他在浴室里听到敲门声后慌乱中套上衣服，根本没顾上穿内裤，要是现在脱掉裤子……

    “可不可以……”

    对上秦瞻不由争辩的眼神，顾言又哑了声，可捏着裤子的手怎么也动不了。秦瞻把皮拍放到戒尺旁边，手指点了点桌面。

    “过来。”

    他看看秦瞻，又看看桌子，松开攥着裤子的手走过去，刚刚趴下，裤腰被用力一拽，宽松的裤子立刻滑到膝盖处，被条件反射并拢的双腿拦住。

    下身陡然暴露在空气中，顾言飞快伸手想去拉住裤子，还没伸出去，就被秦瞻一手按在桌面上，光裸的屁股立刻挨了两下狠厉的巴掌。

    “趴好。”

    清脆得多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红痕还没退下去的屁股上又多了两个掌印。疼痛和怪异的羞耻感让顾言的动作和思考都暂停了，他花了足有半分钟去消化发生的事，停在半空的手无知觉地顿住，最后缓缓收了回去。

    秦瞻拿起皮拍搭在他身后，“既然刚才的戒尺还没让你学会对自己的身体负责，之前的惩罚不作数，现在从头开始，再加三十下皮拍。”

    秦瞻说得轻描淡写，顾言现在脑子压根不转，对自己即将承受的惩罚完全没有概念，愣愣地应了。

    “腿分开，需要我提醒你乱动的后果吗。”

    “不、不用。”

    顾言红着脸慢吞吞把腿分开，堆在膝盖的裤子滑到脚踝，让他几乎全身赤裸。柔软冰凉的皮革贴在被刚才两巴掌再次唤起热度的肌肤上，顾言连挣扎都不会了，即使算上年幼的时候，他自懂事以来从没觉得自己这么脆弱过。

    “三十下皮拍，自己报数，没数出来的不算，别让我再发现你咬自己忍痛。”

    秦瞻说完就抬手往他身后抽下去，柔韧的皮革随着动作弯曲，每一寸都紧紧咬上肌肤，带得两团软rou直晃。没有了那一层布料，一片刺痛在皮肤表面炸开，顾言还没做好准备，就被抽得发出一声呜咽。

    他挨打尚且是第一次，更不要说自己报数。他张张嘴，却羞得发不出声，身后的皮拍再度落下，顾言想要报数的声音变成了痛呼，第三下皮拍抽在他左侧臀瓣上，皮拍顶端恰巧抽进他微微分开的臀缝，顾言轻哼一声，敏感地并拢了腿。

    秦瞻没停手，直接挥拍抽上他大腿后侧。

    “啊！”

    一条约三指宽的红痕在尚且白皙的大腿上浮现，疼痛让顾言清醒了不少，他忙在下一拍落下来之前摆回原来的姿势，颤声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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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

    秦瞻看着在这种时候又格外乖巧的顾言，无奈停下来给了他片刻喘息的时间。

    皮拍再次落在泛红的屁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