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六）篇章尾声

    秦洛笙推开公寓房门，熟门熟路地打开电视，抱着抱枕坐在沙发上，边翻着剧集列表边和坐在一旁的秦瞻聊天。

    他时不时瞟一眼客房的方向，装作不经意地问到：“他病还没好吗？”

    “已经退烧了。”

    秦洛笙“哦”了一声，又换了话题。两人别扭的气氛rou眼可见，秦瞻看在眼里，没有多问，留给他们自己处理。

    顾言还在午睡，他身后疼得坐不住，趴在床上休息，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到了三点多，他还没从房间出来，秦瞻担心上午一通折腾后他又发烧，敲了敲门走进他的房间。

    秦洛笙蹑手蹑脚跟在他身后，卧室没拉窗帘，顾言侧着头趴在床上，看起来睡得不太安稳。秦瞻伸手去探他额头的温度，顾言有所察觉似的动了动，颤颤地睁开眼。

    “唔……嗯？秦瞻哥。”

    这一觉睡得太久，他反应滞后，说话也黏黏糊糊的，缓慢地支起上身试图坐起来，结果一翻身就压到身后的伤口，没忍住发出“嘶”地一声。

    秦瞻收回手，“感觉还好吗？”

    他清醒过来，后知后觉发现秦洛笙也在，立刻忍住疼不想让秦洛笙发现自己挨了打，点点头道：“嗯，还好。”

    秦瞻把床头的体温计递给他，“量下体温吧，晚上想吃什么？”

    “都可以的。”他还是不适应这样的关照，局促地接过体温计放好。确定他身体无恙，秦瞻就离开了房间。

    秦洛笙落在后面，也转身准备离开。

    “等一下，洛笙。”

    顾言喊住他，想要起身下床，坐到床沿上时表情又是一顿，没能立刻站起来。

    秦洛笙停住，装出不耐烦的样子问道：“有什么事吗？”

    顾言抬头，认真地看着他：“对不起，我那天说的话不是针对你的，我——”

    秦洛笙绷着脸打断他的话，“没什么好对不起的，是我不该去烦你。”

    “不是的，我只是……”他急忙反驳，说到一半又停住，叹了口气，轻声道，“我没有觉得你烦，从来没有。”

    秦洛笙在原地定了几秒，什么也没说，沉默地转身往外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面无表情地回头道：“床头柜里有外伤药。”

    说完他就走出了房间，顾言眨眨眼，脸色忽然爆红，想和秦洛笙解释的话都被忘在一边，更不想去看床头柜里有什么药，直到吃晚饭时才走出房间。

    晚上秦瞻亲自开车送他回去，给他一瓶新的外伤药让他记得用，临了又嘱咐他有事记得联系他，还不忘威胁他别忘了今早的教训，顾言接过药，面红耳赤地和秦瞻说再见。

    他没好意思自己上药，第二天照常去学弟家里上课。一天过后肿痕成了淤青，骑自行车又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