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动,荒谬绝L
觉得做着傻事很酷,很快乐。 舒和没说什么,一个小小的动作,杨周就被哄得很开心了,横竖他也不是真的有哪里在生气,嘛,一点点示好的动作就够了。 傍近夏,还不算热,夜里暑气就全消散了去。 杨周本来住工作室里,工作室在市中心,紧临着商业街,夜里吵闹,也闷,可那是他自己的地盘儿,不大的地方,堆满了画材和成品半成品的画,显出几分艺术家的个性来。比起住在沈微身边儿,那自然还是在画室蹲着更自在些。 搬家,只是前不久的事儿。 空荡荡的房子,杨周一个人住着有点怕,尤其这地方还偏,平时就少有人走动,楼上楼下的都是面色冷淡的中年人,只是工作和家务就把他们不多的精力耗尽了,没得心思去笼络邻里关系。 彼此间的交流只在抱怨楼下水管堵了,或是隔壁吵架声太大时发生。 杨周本来想招个室友来着,却没想到,计划还没有实施家里就多了两个常住客。 一只小东西,生性爱动,身影无处不可见,爬上爬下的总没个消停时候,并不很吵,饿的时候会叫两句,这时候也很粘人,会贴近身边儿蹭你的脚踝,这是对着舒和,对着杨周就直接上爪子了,剪了指甲的rou球一下又一下地扒拉着裤腿。 一只大点的东西就乖地过分了。杨周忙起来就安分躲在自己的屋子里,杨周空着就坐在人身边儿上,坐在一眼就能看得到,伸手能够着,喊一声能听见的地方。 杨周没多说些什么。 舒和不是直愣愣的木头,多相处些日子,自己就能知道怎么样才是两个人都舒服的相处模式了。 所以说,和聪明人相处总是很愉快的事情。 舒和看着不像是个一根筋的傻瓜。 三个“人”,每人都有自己的一份天地,炒饭的房间是最大的,也是投入了最多的时间和金钱去装修的。 舒和瞧着他的小先生在图纸上仔细又随性地勾勒着弯弯绕绕,或曲或直,然后画得合心意了就会笑得很大声,一手抄起画好的稿子,拽着舒和的手,拖到房间里,前后左右的比量,“诶?!你说,是放这儿好,还是……” 杨周手舞足蹈地比划,一会儿把纸贴这儿,一会儿贴哪儿,“嘿!” 人站在宽大的窗户前面,刷得一下子,拉开很是厚实的窗帘,暖洋洋的鹅黄色被一把扯过去,铺天盖地的光就争先恐后往房间里一拥而上。 刺目的,灼烫的,金黄色的,光瀑哗啦啦地倾泻了一身,然后翻腾滔天的巨浪兜头浇下,把舒和全身都浸透。 像是洗干净了什么一直黏在身上甩不脱的东西一样,舒和,轻轻盈盈地向前迈了一步,迈向站在光里的,在前方笑着招呼着他过去的小先生的身边。 “舒和,你到这儿来,看我指给你……” “你说,就,摆在那里好不好?” 然后墙上再钉几个盒子,架子什么的,炒饭尽可以顺着爬上去,然后也可以睡在里面。 就做的宽大一点儿,底下的垫子垫软一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