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动,荒谬绝L
的吧…… 然后,我要画好多猫咪在墙上……诶?!我们要养一只给炒饭作伴吗? 杨周眼睛亮了一下,舒和看到,当然也许只是窗外的光线刚好打在了那玲珑的晶球上,舒和没有搭话。 杨周自顾自地说着……算了算了,我连自己都照顾不好,养猫什么的实在是作孽,要遭天谴的。 嘿诶,舒和呐。 待会儿装修你得来帮我的忙的啊。 不要你做多,递个板刷什么的应该不会触动伤口的吧。 “好。” 人轻轻应一声,“您忙不过来,一定要喊我的。” 他不说那些傻话,那些生硬刻板的回答,像是对杨周一直以来的宠纵的亵渎和污蔑,他尽可能的拣着自己旁听来的,偷来的,借来的,像是正常人会说的那些话。 拙劣地模仿着,却也还算真诚,没有在敷衍,“小先生。” 他捏了捏杨周伸过来的,强硬插在他掌心里的手。 “其实您工作的时候,舒和可以做很多事的。” 他被杨周以养病为由,禁止多做活动,是在沙发上坐得久了都怕他腰疼累着的那种,多少有些关心过度了。 刚到的几天,也许还拘着几分虚礼,舒和不好违抗“主人”的命令,现在再说这些傻话就很可笑了。 “啊?你可以吗?” 舒和歪了歪脑壳,“也许抱着您上下楼来回跑两圈还是可以的。” 他话说的很软,学着杨周整日里没正行的语气轻侃了一句调笑的话。 “哈哈,好嘛。” “也许和仔是吃够了我做的黑暗料理了,”杨周撞了一下舒和的肩膀,“今晚给我露一手啊,渊做饭超赞的,不晓得做学生的学到了几成在手里啊?” “唔——那个吗?”舒和眯了下眼睛,“渊少的厨艺是专门去学的,这可不能算在一个杀手的基本素养里啊,先生……” 1 “哈哈哈,我记得你这句话了,开饭前我会记得让你先试试有没有毒的……只要是吃不死人的话,一般人家是不挑的啦。” 暖阳下,杨周的发顶上跃动着精灵也似的彩色光点,整个人都被笼在一团柔和的光晕里。舒和不自禁抬了抬手,劲瘦的小臂从白衬衫里露出来,缠着几圈绷带,青筋和嶙峋的骨支棱皮薄透灰白的皮,光从枯骨似指缝间漏下去,他怔愣住,抬高的手臂总归是没能落在那跳脱的人儿的发顶之上。 “嗯。” 嘿嘿嘿。 杨周坏笑着,舒和就被兴致突发的人拽着半落在空中的手腕,拽着出了没装修好的房门,去了下一个下一个四方空间,高谈阔论着如何经天纬地。 手心的温度,过于暖热了,被攥住的地方像被套了一个烧红的铁圈,直要把皮骨血rou都融化,那轻轻剐蹭过拇指根部的指腹,压在骨节上,凉似初雪,又烫似火炭。 杨周,他在口腔里反复咀嚼这两个平凡无奇的字,荒谬啊,不晓得是怎么调配的酸甜苦辣……五味杂陈。 荒谬绝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