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动,荒谬绝L
打圈儿,散开也不变形,仍然服服帖帖地归到原处去。 “我喜欢你的头发,真漂亮。” 舒和被人抱着多少有些不那么自在,听着,就轻轻嗯一声,又道,“打理起来有点儿麻烦。” “唔,舒和自己不喜欢啊……那为什么要留这么长?” 说回到自己身上去,舒和弯了弯眉眼,一垂首,滑过去头发遮过半张面。 杨周看不大清人神色,但听见了笑声,爽朗的,不娇柔做作。 “伪装做起来容易些,功夫不过关就得寻些旁门左道的法子来遮掩下……哈哈,小先生可是挑了个残次品呐。” “爷就稀罕你这样的……太完美的,你猜,我哥舍不舍得送给我祸害,嗯啊?” “谢您厚爱了。” 杨周也笑,帮着人把头发别回耳朵后面,坏心思的嘬了一口人的耳尖儿。 “猜猜今晚上吃点啥。” “不晓得……” 杨周就又亲了人一口,打定了注意要欺负人的人,不把人搅得面红耳赤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吃你好不好?” 美人儿身子一僵,杵那儿装死不肯出声了,杨小爷低头一瞧,果是羞得紧了,哈哈,人面上一时的涨红又快速消褪去,不知道是想到了些什么,削瘦紧实的肌rou一时绷得像石头一样硬挺。 杨周隔着衣服摸了两把,揩油揩得不亦乐乎,嘴上却说着什么,啊,放松的啦,逗你的。 紧张什么……别怕。 不怕。 舒和应声轻轻说着,只是都不晓得自己信不信嘞。 “你和渊少,感情很亲厚的啊?” “和,迈进沈家门以前的记忆都被抹去了,记忆里见得第一个人就是渊少了。” “唔,雏鸟情节。”杨周煞有介事的点点头,“那你喜欢他是有科学依据的,是我又错过了。” 您在说些什么啊…… 舒和多少有些哭笑不得。 “渊少人很好的,他把我们当人看的,而不只是消耗品。” “呐,这不能说明什么吧。一呢,”杨周掰着手指头数,他说,“他见过你们还是人时候的样子,拜托,等到我,又或是沈微见到你们的时候,一个个比铁石冰块更冷,又好像都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能怪我们吗?” “二呢,渊他自己跟你们是一样的,同病相怜吧,这是他的优势。” 杨周说的头头是道,他试图摆正自家美人儿对别人的非常态惯性迷恋……嘛,他都没这待遇。 他这么款的温柔善良又英俊有才气的少年郎,按的套路来看,怎么都该是对创伤型美人儿绝杀的利器吧……和仔都还没有夸过他呢,怎么可以夸别人。 “我吃醋了。” 他抱着舒和的手臂环得更紧了几分,“不准说别人好了。” “快夸夸我!” 于是被缠磨得紧了的舒和就把某人伸过来的两只手反握在掌心里,热度传递,相互煨贴着,在这渐渐回暖的天气里,实在是相互折磨的行为。 可是傻瓜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