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就不怕被人瞧见突生歹心,摁在池子里草了
送走付星宸后,涂暮歌独自在书房坐了一会儿,不久,他找来管家,询问起劳青的情况。 王叔还以为劳青得罪了王爷,心里替劳青捏了把冷汗,但话里话外都在隐晦地替他开脱求情。 涂暮歌哪会听不出来,略为讶异,轻轻一笑:“看来这孩子为人处世还挺有一套。” 王叔话音一滞,一时琢磨不透他家王爷到底是夸还是损,他强笑了声:“毕竟是从小在府上长大的,老奴自然就,多照顾了些。” “哦,说到这我倒是想起来了,原来那小家伙已经长这么大了。” …… 劳青做梦都没想到,仅隔了那么几天,他便又见到了涂暮歌。 这会儿他正顶着大太阳在隐悠苑的莲花池里打扫。 前两天刚下了场暴雨,莲花池被掀了不说,就连院里的梨树都被打落了不少枝条跟叶子,混着泥水糊在地上,又杂乱又泥泞。 劳青废了老牛鼻子力气才把梨树那边收拾干净,随后打算今天发愤图强直接处理完莲花池水上的残枝落叶。 所幸今天阳光足,池水被照得暖呼呼的,劳青光着腿下去也不冷,登时劲头更足。 涂暮歌找过来的时候,第一眼就被那双白岑岑的小腿勾了过去。 池水不深,仅到劳青的小腿肚上边一点,他每次抬腿在水里走动,就跟刚刚出水的莲藕一样水灵灵、脆生生,嫩得不像话。 再加上他脚踝处还沾着泥,小腿肚又反着光,不仔细看,谁能分辨得出那是双人腿而非刚挖出的新鲜莲藕。 涂暮歌不禁眯了眯眼,想起那晚就是这么双白嫩的腿缠着他的腰被他干得一遍遍登上欲望顶峰,鼠蹊处不由一阵紧绷。 劳青仗着这边就他一个仆役,穿着上十分放荡不羁,裤腿卷到大腿根,露出几个浅淡斑驳的青紫印记,上身也只着一件短褐,门襟大开,袒露着白生生的纤薄胸膛。 他只一弯腰,胸脯那两点浅淡的莓果便暴露在日光之下,小小、尖尖地立在雪白的奶rou上,别提有多招眼。 但最引人注目的还属他奶rou上未曾完全褪去的指痕和咬痕,也不知道这小子是太心大还是根本没发现,居然敢顶着这么一身情色痕迹大刺刺地袒胸露乳。 他就不怕被人瞧见突生歹心,把人摁在池水里cao了么。 涂暮歌没来由心底窜起一簇火,面上阴沉一瞬,但很快,他的眉眼柔了下来,噙着无可奈何的笑意。 “就算今儿个天气好,你这么穿,也会着凉的。” 如今也才三月,堪堪暖上来,完全没到光膀子的时候。 劳青哪想到这里会突然来人,来得还是百年难得一见的自家王爷,差点没惊得一头栽水里。 “王、王爷,您怎么……” 他急急忙忙从池子里淌过来,发现自己又是泥又是水,身上还衣衫不整的,又是窘迫又是忐忑,连忙下跪行礼告罪。 衣衫不整冲撞王爷,照府里的规矩,那是要挨板子的。 不过涂暮歌没让他跪下去,及时把人搀了起来:“不必多礼。” 他说着,又仔仔细细上上下下把人打量了一遍。 “看来那日你所言非虚,你还当真是喜欢这份差事。” 涂暮歌这话俨然带着几分调笑,劳青又窘了窘,不知如何应答。往日他明明嘴皮子利索得很,这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