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就不怕被人瞧见突生歹心,摁在池子里草了
却跟服了哑药似的,一点机灵都抖落不出来。 涂暮歌也无意为难他,在池子边行了几步,像巡查似的大致看了看,挑了挑眉。 他倒是没想到,这小家伙不止是喜欢,还勤恳得很,偌大的隐悠苑,如此偏僻孤冷之地,竟被他一个人打理得井然有序,一丝不苟。 他记着前两日刚下过大雨,本以为这边应当是荒芜杂乱一片,不曾想,地面竟干干净净,就连树上也被收整得格外利索整洁,不见半根歪折的残枝。 不过,对比起院里的干净整洁,劳青本人就显得有些不修边幅,随意邋遢。 他的头发就随意绑了个发髻,后脖脸侧全是稀碎凌乱的碎发,头顶还有一些绒毛飘着翘着,乍一看便有些不太庄重。 他的穿着也是不大正经,就一件短打,中间系根带子,但脖领大敞,袖口也宽,大片大片的奶白肌肤跃出遮掩,若不是知道他是个男人,指不定要被骂句不知羞耻。 他下边的裤子卷到了大腿根,露出白嫩嫩的两条长腿,小腿肚以下全是干了的淤泥,被淤泥糊着的两双脚丫不太安分地动着,在注意到涂暮歌的视线后立马停住不敢再动。 劳青还挺忐忑,就怕刚刚擅动脚丫子会被王爷视作不恭敬,会降罪于他。 说来也怪,明明王爷在大伙儿口中算是个赏罚分明的好主子,平日待人也算温和,这会儿也是,跟他一个洒扫仆役说话都是笑眯眯的,很温柔,可他怎么就是有点怕怕的,心慌慌的,跟老鼠见着猫似的…… 劳青心想,大概是因为那是王爷的缘故,身份差距在那,就算王爷待人再温和,他也是王爷。 对,就是这个原因,他那不是害怕,是敬畏。 “如何,考虑好了吗?” 涂暮歌突然出声,劳青被吓了一跳,一回神才发现,王爷竟不知不觉到了他跟前,这会儿还微微俯身贴近,差一点两人便贴到了一块。 气息略微那么一纠缠,劳青脑子里不免浮现那晚趴伏在王爷身下的旖旎画面,那会儿王爷的吐息似乎也同现在这般,热得烫人…… “呵,怎的又走神,如此,本王可就得辜负管家一片好心了。” 劳青回过神,瞥了眼近在咫尺的王爷,想到自个儿走神浮现的画面,蹭的烧起了脸。他急急退了两步埋下头:“奴才、奴才失礼。” 说着,劳青又扑通一下跪了下去:“奴才谢过王爷、管家的提携之恩,只是奴才,手笨脚笨,唯恐服侍不当误了王爷,故,故还请王爷成全,留奴才继续在隐悠苑效力。” “这好像是你第二次拒绝本王了。” 涂暮歌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劳青只能将身体伏低,掩盖脸上的惴惴。 他也不想的啊,可是伴君如伴虎,哪怕王爷只是王爷,那也是能掌握他生杀大权的君王,要只是提拔他去其他院子做事也就算了,可王爷一提就是把他提到身边当贴身小厮,那跟羊入虎口有什么分别! 再者说,王爷身边这种位置太过招眼,劳青还没那么蠢得去当众矢之的,十条命都不够他送的,更何况他就一条。 劳青老实趴在那受着涂暮歌的审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涂暮歌才“开恩”地放过他。 “罢了,本王也是一时兴起,若不是管家到跟前提起你便是当初本王领回来的那个小孩儿,本王也无意过来打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