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以后,别对着人这么笑
劳青信誓旦旦,眼神表情均不似作假,仿佛昨夜真是一场旖旎的意外。 涂暮歌幽幽地盯了他一会儿,半真半假道:“本王绝非那等登徒浪子之辈,昨夜既然是阴差阳错欺负了你,理应给你些补偿……” “不用!”劳青急急道,迎上涂暮歌不解的眼神,他又低回头,呐呐:“奴才、奴才的意思是,为王爷效命,是奴才的份内之事,奴才、奴才不敢奢求赏赐。” “哦?可你的刘哥,对你不是寄予厚望?本王记得,你好像是负责这片儿的洒扫,这边孤僻冷清,本王一年都不一定会来一次,你当真……” “奴才在这,甘之如饴。” 涂暮歌意外地挑了挑眉,他倒是从未见过如此榆木怠惰之人,别人都是削尖着脑袋往上爬,他倒好,竟甘愿安于一隅。 不过…… 涂暮歌又隐晦地审视了劳青好几眼,试图分辨他究竟是真心还是作伪,但很可惜,他只在这小子脸上看到单纯的。 “罢了,既然你无所求,这次便当本王欠你的。” 涂暮歌许了劳青一个人情,表示今后他若有所求,无论何事,他都会应允。 旁人若是得了这么个许诺,早就开心得不知所以,可劳青却跟捧到个烫手山芋般愁眉苦脸。 他打小就在跟人打交道,哪会不知道人情背后的真正用意。 这玩意儿大多就是得用来当个摆设,因为你用了,别人会记着你,你不用,别人更会记着你。 再者说,别人的人情,他还能互相有来有往,可王爷的……他得有几个脑袋才敢去跟王爷放肆。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劳青听到动静扭过头,就见拐角处猫着刘峰,他在冲他招手。 劳青下意识迈开腿要跑,哪想到扯到屁股后头的伤处,登时疼得一顿龇牙咧嘴。 “怎么了劳青?”刘峰见他一瘸一拐地过来,当即关切地把人上上下下瞅了个遍。 “没事没事,就是,就是刚才扭得急,不小心扭到了腰,对,扭到了腰。” 刘峰半信半疑:“扭到的是腰?可我怎么瞧着,你捂的是屁股。” 劳青蹭的闹了个大红脸,连忙把手撑到腰上:“咳,放错位置了,那什么,刘哥,你怎么来这了,这个时辰,前堂应该正忙着吧。” 眼下临近午时,别说前堂,就是后厨也忙得很,劳青还准备把手里头的活干完就赶紧去厨房要点热乎的吃,不然等他们忙完再吃,就只能吃剩下的了。 “我这不是恰好路过么,想着有几天没看到你,就过来瞅瞅。怎么着,那晚没成功,你怎么还在隐悠苑呆着。” 刘峰说着还挺纳闷,他们王爷向来赏罚分明,尤其是能在王爷跟前露相的,照理说,都能获得点好处才是。 “那晚你该不会是得罪王爷了吧?” “不对,也不对,你要是得罪了王爷,这会儿哪还能好端端的呆在这。” 刘峰百思不得其解,劳青左右插不上话解释,只能哭笑不得地听着。 “青啊,你说说,到底怎么回事,那晚你究竟有没有……” 刘峰不提那晚还好,一提劳青就止不住回忆起那些香艳羞耻的画面。 【嗯、哈、救……唔……王、王爷……求、求您……饶、啊、饶了我……不行了、唔啊……】 【哪不行了,这不是、呵、咬得本王好生热情么,屁股翘高点。】 啪的一声脆响,现实跟回忆重叠,劳青登时一个激灵,捂着屁股瞪圆了眼:“你你你……” “哥,你怎么,怎么突然打我……屁股。” 劳青最后两个字说的又轻又含糊,还有一点子羞耻。 可他也没办法,这不羞耻都做不到,他哪想得到,平日跟大伙儿打打闹闹的举动,放到床笫之间会那么,那么叫人无地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