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05

偷摸摸地帮我洗干净,我的内衣内裤,都是他亲手洗的。因为心虚,他每次都要打两遍泡沫。

    我看见过,所以有时候会故意装作解不开内衣,让萧逸来帮忙。感受他灼热的手指在我后背颤抖,感受他突如其来沉重的呼吸,感受他干涩guntang的眼神,一寸寸落在我的肩胛骨上,我的腰上。

    那时我哥还没cao我,但我知道,总有一天我们会走到这一步。因为我们身上流着相同的血,长出了相同的骨,我在想什么,他在想什么,彼此一清二楚。

    他们都说萧逸疯起来不要命,只有我一个人清清楚楚地明白,他究竟疯到了什么程度。

    萧逸闷哼一声,咬住我的肩膀,捣进zigong口开始射精。

    这是一场粗糙狂乱的性爱,我们都在沉沦,可谁也不知道沉沦的结果是什么。

    zuoai,是最贫穷也是最奢侈的快乐。

    我太想要爱了。

    想要萧逸,和他在一起,骨血相缠,融为一体。

    他全部射进来了,激烈guntang,烫得我zigong内壁一阵阵收缩。jingye灌进来,小腹在他掌心内渐渐微隆起,他一边射精一边对着我的耳朵喃喃:“我只有你了,只有你了,幺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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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他拔出来,将我翻过身来,整个人压下来,压得严丝合缝,他盯着我的眼睛,苍绿色的眼眸闪出执拗的光:“告诉我,告诉我。”

    他问得越来越频繁了,每次zuoai之后,我都要回答那四个字,可这一次我偏偏看着他将问题抛了回去:“你明明知道的。”

    “我不知道。”萧逸赌气。

    “我是你的。”好吧,我示弱。

    高潮后的一瞬间,我看着他瞳孔中映出的自己,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泛出浓郁水色,神情茫然而天真,张口一遍遍地给他答案:“是你的,你一个人的。”

    jingye太多了,慢慢顺着臀缝往床单上淌,萧逸将我的腿折起来,腿面抵住乳尖,他说:“不许流出来,全吃下去。”

    他又凑近我的腿心,宠溺地亲了两口,鼻尖不断刮蹭着我的yinchun,侧过脸开始亲吻我娇嫩的腿根,牙齿叼住细腻的腿rou,一口口咬着。

    “哥哥。”

    我听见自己低低喘息,喊他的声音像花瓣一样娇嫩,手颤抖着伸下去,抱住萧逸的头颅,黑色发丝在指缝间游离,是小动物微凉柔软的皮毛。

    从小到大,我十指不沾阳春水,萧逸在照顾我这方面妥帖至极,从不让我下厨,也不让我洗衣服。每次我过意不去想帮他的时候,他就会说:“幺幺,你现在任务是好好学习,其他什么都不要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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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同时他也不愿意我过问他晚上的副业,他总是说:“幺幺,这不是你该踏入的世界。”

    他在光与夜的世界间徘徊,秉承着物竞天择的原始理念,从而建立起一套自我生存的法则。

    “可是你在里面啊。”

    萧逸无奈地笑:“我怕自己陷得太深,走不出来了,所以需要你站在外面,指引我回来的路。”

    “像灯塔那样吗?”

    “对,像灯塔,也是导航塔。”

    “你是我归程的唯一指引,无论多远,我都不会偏离航线。”

    说这话的时候,他身上有几处深紫色的淤青,看起来极为可怖,我挖出一块活血化瘀的药膏,用手掌的温度慢慢化开,食指点着轻轻抹上他的伤口。

    再轻的力度也无法规避疼痛,萧逸皱眉,轻嘶一声。

    “哥,能不能不打架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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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并不想打架,也不想动用任何武力解决问题,但在底层社会,这个下水沟一样的地方,弱rou强食的规则只会更加苛刻。武力压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