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05
,但我知道他肯定就站在身后。yinjing拔出去之前在体内烫得吓人,也硬得离谱,有时候我真希望我哥能软一点,不要这么硬。 1 yinchun沾满了他的腺液我的体液,被手指颤巍巍地拨开,但水流得太多了,湿漉漉又滑溜溜,一只手根本掰不住,另一只手也来到身后,粉嫩软泞的xue口这才露出来,已经被cao得通红肿胀,中间窄小的缝隙对准萧逸的脸颤抖着翕动。 我伸出中指,沿着缝隙上下刮蹭,指尖被浸得湿润粘滑,腿根剧烈打颤。 “哥,进来吧。” 萧逸站在床边,就着这个姿势继续干我,他握住我的腰,整根拔出又整根挺入。我的两只手在后面掰着xue,身体完全失去平衡,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摇晃,情不自禁地歪倒在床上,又被他强硬地掰回原位。 睡裙空荡荡地挂在身上,我低头,从领口阔大的缝隙,看见两团莹白细腻的乳rou被他撞得一颤一颤。软绵绵的奶尖慢慢地在空气中胀硬成浅粉色的乳粒,萧逸的手从裙摆下面摸过来揉。 我眼睁睁看着通红肿胀的yinjing钉入我的身体,一下下有节奏地凿进xuerou,这还远远不够,他要凿进我的心里。rou体拍打碰撞的声音越来越大,水液翻飞撞出无数白沫,我终于敢叫出声来,一声比一声娇媚。 “哥,cao我,cao我。” 我在干什么,我在挨cao,挨萧逸的cao。在这个狭小昏暗的房间里,他干过我无数次,白天黑夜,站着被他干,被他抱在怀里干,被他压在床上,一下一下地干进来。 他cao得又深又狠,而我的身体含住他的guitou,用力地吮吸着,每一次都能逼得他缴械投降。 被我哥cao的时候,我总是想起学校里的那些男生,比如慈航,又或者无数个递给我情书的男生。其实我根本记不住他们的名字他们的脸,但每次被多看两眼,都会脸红,眨着黑白分明的眼睛无辜地望他们。 1 没有一个人知道,我在萧逸面前是这个样子,被他彻底地打开,从身到心。他一遍遍地cao我,脑海里有无数个声音在告诉我,你被你哥cao烂了,cao烂了。 是呀,我早就,被他cao烂了。 我渴望着,又纵容着,萧逸一寸一寸将我彻底贯穿,再拔出来,再贯穿。贯穿的先是身体,然后是心。我的身体生来长着一个洞,只有他进来才能完满。心里也有一个洞,幼时被凿出的伤口。 我天生,就该被他填满。 那些男生看到这副模样的我又会说什么呢,我不知道,因为我穿上衣服,走出这扇门,就又变成了很乖很乖、楚楚可怜的女孩子。 萧逸的性爱疯狂,但又克制,他从来不会在看得见的地方留吻痕。他最爱咬我的腿根,鼻尖或者侧脸蹭着我湿漉漉的xuerou,一边吮吸一边用力留下暗红色的印记,然后是小腹、乳尖,密密麻麻,全是他盖下的章。 我又想起当年校花漂亮崩溃的脸,天知道那天我有多想趴在她耳边告诉她:“记不住你名字的萧逸,每天晚上都要抱着我,硬得一塌糊涂,硌得我睡不着觉啊。” 她根本不可能知道,萧逸自己打手枪的时候,拿着我的内衣,刚刚脱下来的,还留着少女体温体香的内衣,裹住他粗胀勃发的yinjing,上下撸动着打手枪。 他的guitou,饱满肿胀,被布料磨得通红,马眼不断吐着前列腺液,泛出湿淋淋的水光。他用内裤边缘紧紧勒住冠状沟,来回磨蹭,下腹绷得死紧,喘息粗重,每蹭一下他的腹肌就重重抖一下。濒临高潮的时候,他又用内裤裹住guitou,那里还沾着一点我刚刚流出的蜜液。 最终jingye全射在我的内裤上,一片白浊不堪。 1 然后萧逸再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