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谢佳蓉

    「没办法，光是上山下山就各花半小时，剩下一个小时在寻找蛋糕，我也很无奈。」

    「为什麽不直接买山下那间呢？不是最快最方便吗？」罗华说。

    「我也是不得已才买的。那间很难吃又不卫生，我上次吃了狂拉肚子，从此以後，就再也不买了。不过……」宋善仁摇摇头，说：「没办法，有总b没有好吧？」

    「只是多花了一个小时啊。」杨南丞喃喃自语。

    罗华轻敲笔头，说：「你知道被害者生前曾和谁有过节吗？」

    「很多。」宋善仁说：「他在我们班人缘很差，我们几个是他唯一的朋友。他常常冲动乱说话，乱吵架，随便得罪人，Ai赌博，Ai花钱，Ai生气……」

    「听起来真糟糕。」杨南丞说：「你们怎麽成为朋友的？」

    「借钱。」宋善仁闭上眼睛，回想过去，紧皱的眉间第一次舒展开来。「他和我借钱买包菸，然後我们就聊起天来，然後……孽缘吧。其实……你知道，他也是有优点的。」

    「什麽优点？」罗华说。

    「他很Ga0笑，有他在的地方就是充满欢笑。很讲义气，只要说一句话，兄弟的事情绝不推辞。人很单纯，单纯到想太少了，玩麻将都会输的那种……」

    「抱歉打扰美好的回忆时光。」杨南丞说：「不过，请问一下，他欠了你多少钱？」

    「多少钱？」宋善仁笑了一声，说：「太多了，我想，他可能要中乐透才还得起。」

    下一位谢佳蓉。她洗完了澡，卸下浓妆，眼睛从双眼皮变成单眼皮，连眉毛都短了一半。

    「我跟阿明不熟。」她一坐下来就开宗明义表示：「我来这里，只是因为学中说有很多啤酒可以喝。」

    「你什麽时候来的？」罗华问。

    「学中开车来我家接我，然後一起来这里。大概……八点到吧。」谢佳蓉说：「到的时候，发现只有盈如姐在这里忙东忙西，其他人真的不知道在Ga0什麽。」

    罗华想了一下，宋善仁本来应该是第二个到，但是那时候他下山买蛋糕了。

    「到这里之前，你在做什麽呢？」罗华说。

    「化妆。」谢佳蓉皱了一下眉头，彷佛在责怪罗华问了一个蠢问题。

    「从下午开始，一直都在化妆吗？」

    「我的妆是很细致的。某些人只是随便抹个隔离霜，画个眉毛就当化妆，是完全不一样的。」谢佳蓉说。

    罗华咬了一下嘴唇，明明是一句话，她却像是被搧了一巴掌。杨南丞低下头，似乎在憋笑。她用脚踩了他一下。

    「有人跟你在一起吗？」罗华说。

    「没有，我NN整天跑去人家家里串门子，也不知道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