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谢佳蓉

  罗华点点头，在笔记本上注记，说：「听说你忘记带东西，请男朋友下山帮你拿？」

    「嗯，我到这里，才发现忘记带床上的卫生棉，更糟糕的是，连化妆包都忘在化妆台上。」谢佳蓉说：「都怪学中一直催我，害我什麽都忘记带。我气得要Si，算他识相，钥匙拿了就乖乖回去帮我拿来。」

    「那麽，你来这里以後，一直待在客厅吗？」罗华说。

    「当然没有啊。盈如姐那麽忙，我要是躺在客厅，那看起来多懒惰。」谢佳蓉说：「我当然躲进房间里，做我最擅长的事。」

    「什麽事？」

    「自拍啊。」谢佳蓉挺起x膛，说：「本来要直播的，不过眉毛画得有点不对称，就决定算了。所以就只好自拍了。」

    「方便给我看一下照片吗？」罗华说。

    谢佳蓉顿了一下，说：「有几十张失败的，还是不要吧。」

    「我只是瞥一眼，确定一下时——」

    杨南丞打断罗华的话，大声说：「不用担心，美nV不管什麽角度都很好看。」

    这句话发挥了奇效。

    谢佳蓉笑了一声，开启相簿，凑到他们眼皮底下，说：「就这些，还没修图，所以……」

    所谓的「这些」约莫有两百张照片，每个角度平均拍了十张，从仰角、俯角、到侧面各种角度的特写都有。谢佳蓉的表情千变万化，喜怒哀乐嘟嘴痛，彷佛经历了人生各种阶段。

    罗华手指来回滑动，照片背景看起来是房间没错，时间则落在八点二十到九点之间。

    「谢谢你。」罗华归还手机，说：「九点之後，你做了什麽事？」

    「九点多，林子靖就来了。我就出去聊天了。」

    「就你所知，被害者生前和谁有过节吗？」罗华说。

    「我刚刚就说了，我和他不熟。我直到去年才第一次跟他说话。」谢佳蓉说。

    「去年吗？」

    「从我和学中交往之後。不过，他们好像也是去年才熟起来的，从阿明的乐团解散之後。」

    罗华身T前倾，说：「乐团？什麽乐团？」

    「好像叫做……什麽……菸骷髅乐团吧。」

    罗华和杨南丞对望一眼，同时想到被害者身上的那条项链。

    罗华说：「菸骷髅？他们的代表符号——」

    「嘿，g嘛一直问我，我就说我不清楚了。万一我说错了，你们不就可以扣一个说谎的帽子在我头上。」谢佳蓉双手一摊，说：「要问，g嘛不去问林子靖？他就是另一个乐团成员。」

    罗华眼睛一亮，在笔记本上振笔疾书，感觉在茫茫之中抓到了一点线索。

    谢佳蓉打了一个呵欠，说：「还要问很久吗？我想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