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宋善仁

    宋善仁和张学中同时点头。

    「你们都是被害者的大学同学吗？」罗华说。

    「我们五个都是。」宋善仁说。

    罗华顺着他的手势，注意到坐在门柱一侧的男人。他双目圆睁，直盯着红sE车子，嘴里喃喃自语。

    「他怎麽了？」罗华说。

    「林子靖……受到很大的刺激。你知道，他和阿明根本就是拜把兄弟，从一上大学就黏在一块。刚刚……看到阿明……我们都……」宋善仁低下头，说不下去了。

    「我很抱歉。但是，我想请问一下当时的情况。」罗华说。

    「就像刚刚跟那个警察讲的一样，该说的都说了。」宋善仁说。

    罗华掏出笔记本，说：「你们是一起看到这台车开上来的？」

    「对，六个人都看见了。我们一直盯着车子瞧，所以，不可能看错的。没有人下车，没有人躲着，就只有阿明和他的车子。」宋善仁说。

    「你们聚在这里是为了替他庆生吗？是一起上来的，还是……」

    「不，我们各自开车上来。」

    看见罗华探头张望，宋善仁指着别墅，说：「我们车子都停在後门的车库里，才不会被他发现。因为……本来想给他惊喜，所以只告诉他，我和林子靖在这里。」

    「那麽，你们在这里——」

    突然天外伸来一只手，覆上罗华的笔记本。杨南丞站在罗华身後，说：「这里风大，咱们能进去说话吗？」

    「瞧瞧我，都差点忘记我是主人了。大家先进去坐吧。」宋善仁说。

    他这麽一说，大家也觉得真的累了，一窝蜂走进屋子。

    罗华和杨南丞跟人群後。她瞧了杨南丞一眼，知道他会明白她的意思。

    杨南丞眨了一下眼睛，附在她耳边，小声说：「我想，屍T会停在这里，多少代表些什麽，对吧？」

    别墅共有两层楼高。大门一进去，就可以看见客厅和相连结的厨房，厨房後方则接着後门。後门打开，是极为宽敞的车库，停放着不同颜sE的五台车。

    一楼走廊进去，两侧分别是主客房、仓库和一间娱乐室。二楼则有六间客房。地下室的酒窖上了锁，锁头上结了层层蜘蛛网。宋善仁应他们要求，取来钥匙开门。门打开瞬间，罗华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

    两旁的柜子排满了各种珍藏，看上面的标示，有些保存了超过五十年。几个圆木酒桶并排在尽头处，酒香混杂着低温的冷风，扑面而来。

    罗华拉了一下外套，手指拂过柜子边缘，沾上一点灰尘，说：「这里很久没人来了。」

    「当然很久，这可是我爸爸从世界各地搜来的酒，平常可不能乱喝。」宋善仁说。

    「你就直说吧，警察。你们罗哩八唆，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