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命案现场

    她转动手电筒，在车子里仔细探察。

    电动车的前座和一般油车看起来很不一样，除了方向盘以外，只有一个控制面板。面板左侧画着车子的缩图，显示剩余电量43公里。右侧则显示google地图，下方列出现一些图示，像是冷气、音乐之类的设定。

    一个面板，取代了所有的按钮和转盘。本来是手排档的地方，变成了小置物箱。中控台上的凹槽，放着一张黑sE卡片。

    前座看起来……该怎麽说呢？变得很乾净。

    男人的右脚不在油门上，应该说，「电门」上。方向盘右下方绑着一个沙包，关机的手机放在副驾驶座上。

    「你开过电动车吗？」罗华说。

    「认真？」杨南丞眉毛抖动，说：「你看了命案现场，第一件事情居然是在看车？」

    「我是说，电动车和油车很不一样。」罗华说。

    「好敏锐的观察力啊，罗华，我真是刮目相看。」杨南丞说。

    罗华不想回答，绕到副驾驶座，隔着手套轻压手套箱。手套箱闻风不动。

    「试过了，打不开。」杨南丞说。

    「应该是要靠这个面板。」罗华说。

    「你对这台电动车真的很有兴趣啊。」杨南丞说：「把你那台破车卖一卖，来买这台吧。」

    「很好笑。」

    罗华往前走，查看掀开的前车头盖。本来是引擎的地方，变成了方格状的前车厢。里头塞满各式各样的杂物，简直像是个大包包一样，塑胶袋、打火机、皱成一团的衣服、用过的卫生纸、过期的泡面、散落的卫生棉和保险套，甚至还有厚厚一叠千元大钞。

    「如果不是看到那叠钱，我还以为是垃圾桶。」杨南丞说。

    「有人说，看一个人的车厢，就知道他的个X。现在我们了解被害者的个X了。」罗华说。

    「垃圾？」杨南丞说。

    罗华瞪了他一眼，说：「嘿，Si者为大，别乱说话。」

    「陈明哲，警局的大红人，你不知道？」杨南丞说。

    罗华耸耸肩，说：「我为什麽会知道？」

    「你看，这就是每天赶着下班，不跟其他人交流的结果。」杨南丞说：「什麽都不知道。」

    「我有罗芙要照顾——」

    「他是混混，是个王八蛋。不是因为x1毒被捕，就是喝酒闹事。他整天赌博，欠了一PGU债，每次有人上门讨债，他就去酒吧打人，好让我们把他抓起来。」

    「那他还能买下这台车？」

    「他赢了钱就买车，输了钱就欠着。听说，他爸妈帮他还了一PGU债，真是可怜了那对老夫妻。」

    他们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