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戳一下也不吭声
。 扯皮许久,唐锦好不容易恢复了点力气,现下差点笑得软在床上:“可以啊,好自觉。” 剑修偏开头,用手臂挡着脸,稍稍放开些,不答。 “既然话本子你都记得……”唐锦伏在他身上,闻到剑修身上缱绻的冷香,只觉得内府沸反的灵力摧得他头脑发热,“那挑些容易的双修之法,一个个试试呗。” 2 这几日剑修反复替他梳理经脉,熟悉这气息在身体内游走,二人灵力交融得激烈,他现在光是离沈侑雪近些,分辨出这味道就开始忍不住丹田发热全身发软,没少因为这事死去活来。 现在是自己占上风了。 剑修神色倒还平津,语气也掩饰了些许无奈:“阿锦,你明知道,我修无情道。” “我知道你是无情道。不过现在又不是……” 唐锦面色一红,只觉得提到这一点的剑修戳中了自己某些不可言说的癖好,匆忙打断了他,脉象跳得厉害而急促,跟剑修的表情完全不同。 “但和我一起胡闹不好么?” 剑修小声道:“都好。” “那你喜欢哪个?” 剑修微微蹙眉,被唐锦又抱又磨了许久,锁骨都泛着红,拖了许久才开口。 “都喜欢……更喜欢看你练剑。也……” 30页 稍微一停,剑修放低了声音,几乎听不清。 “也喜欢见你累了,睡在我身上。” 唐锦:“……!” 他手里捏了捏,不可思议道:“原来你也会说这种虎狼之词?” 虎狼之词……剑修轻轻看了他一眼,“不过是些……床帏小话。” 唐锦一哽,想起自己被折腾的这几天,真是什么猛言浪语的求饶都说尽了,才偶尔得到垂怜般的温柔应声,只觉得额角青筋跳了跳,好似又回到那晚一夜稀奇古怪的春梦,醒来就发现剑修打坐念了一整晚的清心咒。 他说:“你跟哑巴有什么区别。在床上戳一下也不吭声。” 剑修道:“我没有……” 话音未落唐锦当真用食指指腹点着他心口要害处,轻轻按了按,剑修瞳孔骤颤,死死扼住了喉间的呻吟。 社畜:“你看,是事实。” 3 剑修转过脸,在灯火下看起来像融化了的冰。手指徒劳地绷紧,又似乎是怕挣坏了绳子,缓缓松开,只在掌心一点点扣紧。唐锦看了一会儿,有点可惜起来前几天,被弄得自己都顾不上,很少仔细看看剑修在灯下的模样。 想着想着他就叹了口气,“你浑身上下就是嘴最不坦率。” 剑修仍旧默然。 唐锦又贴在他唇上,舌尖彼此厮磨了片刻,感觉到剑修似乎实在是难以启齿,说了两句诨话,就慢慢地烧红了。 “好师尊。” 剑修干脆闭上了眼。 唐锦又搜肠刮肚许久,平日里看得多,现在突然想找点称呼来调戏一下沈侑雪却又实在是想不起来,只能姑且先挑了点俗气的,凑上去:“心肝?” 剑修蓦地一僵。 “冤家?” 不光是闭着眼,眉头都皱得极深。 3 唐锦语出惊人:“小妈……” “阿锦!” 剑修忽地抬头,额心贴着唐锦的,神识压了进去。 “什么东西……?!” 唐锦话还没说完就好像整个人掉进了汪洋的海中,被浪潮从头到脚揉搓了一遍再温柔地放到沙子上,那几乎灵魂都被细细啮咬的感觉让他一瞬间怔住,整个人发使不上力,从水里捞出来般近乎溺昏,双唇颤得厉害,说不出话。 那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