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戳一下也不吭声
郁深厚的体验只一瞬便停下。 剑修收回神识退开了一点,唐锦整个人猝然瘫软着趴在他身上剧烈战栗,求饶认错的声音从哆嗦的压抑到崩溃大叫,到最后哆嗦着紧抱着剑修,极其凄惨。 “……沈……” 他口齿不清地喃喃,眼泪还在不停落下,难受混乱。 沈侑雪打量着他。 3 刚才有点儿得意的徒弟又蔫了。只是稍微碰了碰神识,甚至都还没交融,便大滴大滴地掉着泪,哭得和之前还会咬人骂人时不同,不出声也不眨眼,就静静地任由晶亮珠子从脸颊不停滚落,半天没回过神。 好一会儿,唐锦才小声地说。 “……我要死了……” 他淌了满脸泪,只念叨这句话:“我要死了……” 剑修似乎也经历了一场翻天覆地的胡闹般,叹了口气,嘶哑着声音道:“不会死,方才只是……我进了你的识海。” “……识海……?” “若是做了道侣,今后总要识海交融。” 剑修忍着羞耻慢慢说。 对于修士来说神魂原本就比可以毁弃重塑的rou身还要重要,他迫不得已又心下冲动,当真是……太过失礼。 可若是刚才任由徒弟说下去,真不知道还要说出什么称呼来…… 3 他小心谨慎地抬头,微微张开双唇露出一点舌尖,诱道:“阿锦,过来。” 唐锦恍惚了很久才反应过来。 他被刚才突然神识相触的七死八活给弄怕了,凑近剑修时从心底涌上一丝怯意,他仍旧压在沈侑雪身上,低着头吻下去。 明明是对方仰头承受着吻,平日里清凛的眉眼也软化了,眼尾晕着艳色,唐锦却亲得一阵阵晕眩,剑修夺取了呼吸渡来灵力安抚他,身体里的灵根似乎已经习惯了从剑修身上汲取灵力而不是其他。缺氧让意识几乎崩坏,可身体却在这种极端情况下仍然维持运转,他仅仅凭借本能用唇确认沈侑雪的存在,唇齿交缠的间隙泄露出模模糊糊的气音,脑子热得快融化了。 漫长的亲吻终于结束。 唐锦失魂落魄地低着头靠在沈侑雪肩上,出神了许久,才虚弱无比地控诉:“你作弊。” 他全身经脉都被沈侑雪用灵力逛了一遍,按照这里的说法大概是元神……识海里的元神连他自己都还不会很好地内视与控制,如今却像被盲人按摩砰砰乓乓一阵,从看不见摸不着的灵魂到实实在在的身体全都酸软得不像话,折腾傻了。 剑修低声商量:“阿锦,我……难受得紧……” 唐锦还是觉得灵魂在头顶上方飘着,自己的识海还在下着大暴雨,他精疲力竭,好容易才缓过来,清醒的第一件事便是擦干了脸上的湿润骂骂咧咧,说什么也不肯再替剑修看看识海了。 剑修咬着唇凝视他。 3 可惜这回美色也不管用,唐锦一想起刚才的体验便有些腿软。 他看了看,想着剑修的睫毛实在是标致得勾魂,顺手把刚才剑修的发带盖住了沈侑雪的双眼,还在后脑系了个结。挡住了,那种把对象撸到一半置之不理的愧疚感顿时少了许多。 “我没力气了。” 床褥窸窸窣窣地传来轻微摩擦声。过了一阵,被人从里面揪成了一团。 好一阵闹完了。 沈侑雪还不满足,只是看得没力气了,自己也只能先去练剑。 不过才起身,就被徒弟抓住了。 “你得补偿我,”唐锦只觉得头有点疼,他随口道,“上次,欠了温存一场。” 剑修一停,温和眸子默默注视着唐锦,又安安静静躺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