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戳一下也不吭声
“那不过是些话本春宫,力图稀奇……” “师尊不想么?” 徒弟伏在他耳边软声轻语。 “师尊不想与徒儿把每处都试一试么?师尊难道不想试试……”唐锦稍稍一停,眼见沈侑雪已经摸上了醉仙绳,“试试与徒儿在梅树下……?” 剑修仍有些迟疑。 “可你身子受不住,方才还被……” 唐锦眉头跳了一下,恨不得把罪魁祸首掰断,恼怒反驳:“不是……太累了么!睡着了又怎么样。闭嘴,不许提了,有本事你自己试试。” “之前也动不动就哭……” “师尊~” 一句腻歪的波浪式尾音成功让剑修没了声音。 2 沈侑雪叹气。 他告诉唐锦。 “若有旁人在,不可这么叫。” 唐锦没搭理他的说教,看他在意反而逆反起来,温软地唤了他一连串师尊。 到了最后见剑修视线微颤有些难堪的模样也有趣。唐锦索性红了脸咬了咬牙,双眼潋滟。 “鹊桥欢的玩具还有很多……只用一个也太浪费了。不如师尊教教我……” 手腕忽的一轻。 锁链化作鲜红的绳子纷纷落在他身上。 唐锦找到了答案,也不帮他接着弄,只觉得沈侑雪那被戳中心思,眸光微闪、默然不语的样子有些好笑,懒懒道:“我可还没说要怎么管教,你倒是先解开了……看来话本里写的该如何管教——” 他看着沈侑雪。 2 “师尊比我记得还清楚。” 记得那么牢还只会在床上闷声不响,自个儿不说点里头学来的话,却还想着折腾自己叫他,之前如果真叫出口了不知道又要加时多久。唐锦光是想想都觉得屁股要离自己而去。 剑修玉白的耳根已经红透了,偏过头,墨色青丝垂下来悉数挡住。他无声地盯着唐锦,忍了又忍,语调略微有些急促。 “我……” “你没有?”唐锦想起他这句朴素无比的辩解来。 剑修眸中的幽暗汹涌得挡都挡不住,低声道:“字字句句都读过,如何能忘。” 唐锦听他那么说,想起在客栈的那段日子,剑修的剑谱都收在乾坤袋里,成天地被自己往手里塞些不入流的杂书,挑亮了灯,坐在灯下心平气和地慢慢念。 沈侑雪初次念话本的那夜,那本《惊鸿泣露风月传》他只过了一回,后来被推倒在床帏之中时,就能将书里头的虎狼之词全都背出来。 其实本子看得多了唐锦自己都有些记不清情节,只记得无非就是些滚床单的事,但即便如此,他也仍对剑修低声背出台词的音调记得很深,气息很轻,语调却很沉,没什么起伏。 弄得他这种看小黄书无数,已经能对各种py波澜不惊的老司机,都再也不好意思大摇大摆重新翻看那本《惊鸿泣露风月传》,甚至于看到了封面都会在内心斗争上许久,却又忍不住回顾一二。 2 唐锦深深吸了一口气,看了看落在身边的红绳,忽然拿起来,把剑修的手绕了几圈,依样也绑在床头上。 沈侑雪顺着他的动作看了一眼,犹豫一番,道:“注入灵力就能变成……” 唐锦随口道:“我觉得绳子好看。” 沈侑雪怔了怔,似乎实在心里记下了什么,只眉目低柔地看着他,“这样太容易松开。” 唐锦慢慢:“反正折腾了这么久我也有点困了,不如我们早点休息。” 话说完,剑修定定看了他一会儿。 微亮的灵力顺着绳子导了进去,剑修竟然一言不发默默加固了几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