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么大一个剑修呢
雪喘息着,低声重复那个问题。 “像吗。” 唐锦昏昏沉沉,眼前几乎看不到东西,眼皮重如千斤,他恍惚着点头,“像。” “既然像梦里……” 沈侑雪唇瓣染着血,抱着他轻轻咬了咬耳朵。 “就快点醒过来。” 唐锦快睡着了他呜呜咽咽地半闭着眼,小声喘着气,脑海中闪过来到这个世界后的许多画面,心头油然而生极为强烈的抗拒。 “不是梦、我不……” 我不要醒过来。 他听见沈侑雪的声音,哑得很厉害,像是又要哭了,喉咙里仿佛都在渗血,温言软语地在他耳边说:“是梦,该醒了。” 越来越沉重的头脑连最后一丝神志都消失了。 在guntang难耐的难受和来势汹汹的嗜睡中,唐锦最终无法反抗地陷入黑暗,即将昏睡过去前,他感觉到颈边一热,似乎又有什么东西落下来打湿了衣领。 别哭了。 他想,一定是我做错了什么。 所以别再露出那种表情了。 如果你要我醒过来,那我就…… 身体渐渐放松,像是在温水中漂浮,沿着河流去往不知名的方向。 1 远处忽然有滚雷炸响,轰震耳膜。 唐锦猛地睁开眼,大汗淋漓地坐起来。 “沈侑雪——” 周围一片黑暗。 他下意识就想要找刚才还在身边的人,可忽然间手边有个东西不停规律地振动,照亮了眼前的一切。 唐锦呆了一瞬。 他死死盯着亮起的手机,上面闪烁的来电提示表示他很可能又要冤种一回生大气。 可他现在几乎错乱了,脑海中的一切鲜明得不像是假的,穿越、拜师、练剑,下山后互相试探,赠剑后两情相悦,心意相通,他不应该在这里,他本来是在—— 宿醉般的头痛袭上脑袋。 他木然地拿起手机,有些生疏地点了接通,没说话,只等着电话那头先开口。 1 那头果然有一个极其健硕嘹亮好似野猪般活力满满的声音。 “喂、唐锦?” “喂喂,活着吗,吱一声。” “搬砖的,在吗?” 唐锦头痛欲裂,身上的西服皱皱巴巴,还带着酒味,他几乎没心思听电话,手死攥得几乎掐破掌心,就在他拿手机的时候,大概是碰到了扔在茶几上的鼠标,电脑屏幕亮了起来。 熟悉无比的…… 五年间朝夕相处的脸。 远处的雷鸣不像是在天上反而像是在脑子里,他忍着剧痛扶着沙发站起来,隐约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渐渐涂改遗忘,他几乎下意识就死死地记着那五年的回忆不愿松手,如果忘了一定会后悔至极。 “喂、哥?唐锦……你丫在不在啊,回个话!!” 被电流击打般的疼痛中,唐锦眼神渐渐变得恐惧起来,他仍然记得那五年间的一切,可他确实……确实感觉到自己忘了什么。 1 忘了某件很重要的事实。 他失神了许久,揉着太阳xue紧皱着眉,慢慢地走进厨房倒水。 喝了一口水后才茫然道:“我在。” 电话那头的人费了很大力气才勉强忍耐下想要揍人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