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么大一个剑修呢
沈侑雪走近了他一些,像是要把人死死锁在怀中,却最终只攥紧了袖中的手,又陷入沉默。 片刻,才哑声道:“还记得吗。” 唐锦茫然:“记得什么?” “你曾让我教你……风花雪月。” 剑修慢慢取下头上发冠,解开发带,乌锻般的长发倾泻而下,在拂过的风中渐渐化成了脆弱的雪白,几乎披散到了脚踝。 不知是因为落泪还是因为羞耻,他眼圈通红地凝视唐锦,身上绣着竹纹的素白仙袍化作流光,变成繁复艳丽的层层鲛纱,连修长的手都像是精雕细琢的玉件。眼泪滴落在鲛纱,湿润的纱衣下便透出一点肌色。 一步。 两步。 他扣着唐锦的手,引导着徒弟依次抚摸自己的脸、脖颈。 沈侑雪的情况不对极了,身体guntang,方才清醒了一瞬的眼眸露出苦苦挣扎,似乎在与什么看不见的东西作斗争,辛苦费力地保持着理智,却仍旧做着这种引诱般的事。 唐锦想收手,可禁锢手腕的力道很固执,他只能任由剑修看似温驯地强迫他抚摸身体。 他迟疑着,根本没心思去想上床的事,只怕沈侑雪真的出了什么问题,动也不敢动,唯恐眼前的人像泡沫一样下一秒就消散。 沈侑雪耳尖通红,双眸里的泪皆是水色潋滟,温和地向他勾起唇角。 “这般……像不像那夜,你的梦中人?” 唐锦轻轻吸气,头脑一片混乱,仍旧想要想办法去联络联络掌门或者叶如衍……然而没来得及。剑修按着他轻柔地靠着梅树,松软的积雪反而更像是剑修平日里的体温,眼前浑身guntang的人却尽在做些不合理的事。 唐锦浑身僵住,原本就被疲倦和嗜睡充斥的头脑几乎撑不住,眼前几度发黑,他昏沉沉地摇头,不像放任剑修这样继续奇怪下去,但身体沉重得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剑修慢慢跪在自己面前。 “……等等,你……” 很像那夜的幻境。 剑修应该只听过,却不曾真的见过的梦。 如今仿佛当真旧梦重临。 剑修披散着白发,穿着繁复的诱人鲛纱。管束着唐锦的银圈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原本就快要淹没的理智更是被巨浪拍打,上下浮沉。 运转缓慢的思考濒临彻底崩塌。 唐锦腰软得站不住也出了汗,喘息着想要向沈侑雪问个明白,却踉跄着倒了过去。 连带着剑修一起重重跌倒在地时,唐锦才发现沈侑雪灵力几乎都空了,虚弱得像是一触便要碎了,不光是浑身发烫,下身也硬着,一直在苦苦忍耐。 唐锦想把他拉起来,可光是手指碰到,剑修就紧绷得厉害,喉间溢出呻吟,滚热的温度下,颈侧还渐渐浮现出有些诡艳的线条。 ……沈侑雪有纹身? 唐锦迟钝的脑袋里茫然地浮现出模糊的疑问,指尖顺着那雪白皮肤上浮现出来的昳丽桃花无意识地描绘,涅盘之前还没有的。 不知为何,碰到时,他自己体内也忽地烧起一股极为难耐的干渴。 他隐约感觉到沈侑雪一直在抗拒的就是这馥艳桃花纹带来的干渴,可似乎浸水的脑袋连思考都很困难,他低着头吻了吻剑修的唇,尝到了对方舌尖被咬出的铁锈味。 沈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