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么大一个剑修呢
恶声恶气:“那刚才你是变哑巴了吗。” 唐锦忍着宿醉,还有忽然之间情景变换的错乱,心情也暴躁至极,久违的有些情绪失控,他反复闭上眼睛几次,咬破了嘴唇尝到血腥味才勉强克制住想要跟这个臭老弟干一架的冲动。 他想着我梦里那么大一个剑仙怎么没了。 “有话直说。” 一如既往的欠扁老弟似乎也听出了他心情很差,啧了一声,说:“明天我的场有舞台致辞,你要是闲的没事,可以过来看看。” “啊?”唐锦阴沉沉地笑,“想要我去看,求我啊。” 那头电话里呯一下似乎狠狠砸了下桌面,跟以前的个性真是一模一样,兄弟这么久没见也还是老样子,讲几句就会吵起来。 1 电话里的人忍辱负重,“哥。” 被宿醉的头痛弄得发晕,唐锦总算痛快了几分,应下:“行。” 毕竟还是话不投机半句多。 该说的说完了也就挂了电话。 唐锦端着水杯走到客厅,客厅仍旧没开灯,一片漆黑中只有电脑屏幕幽幽地发着光。他怎么也想不起那个春色极浓的梦里,剑修到底最后去了哪里,怎么就突然醒了过来,只记得最后漫天飘落的雪与梅花。 那五年里的一幕幕都记得极其真切。 他沉默地看着亮起的屏幕,习惯了没日没夜挂在线上的游戏里,世界公屏仍旧热热闹闹。 屏幕里剑修的角色模型和梦里一模一样,在他的回忆里这已经是隔了五年,记不清那夜聚会后,自己到家还有没有打开电脑上号。 ……无论如何,在梦里为剑修擦掉眼泪时的心痛如绞都不像是一场梦。 他神色莫测地移动鼠标,电脑里的剑修迟了一瞬,眼神也跟着鼠标移动,松开鼠标,又便回那种冰冷数据的面无表情。 1 ……草。 自己到底在想什么。 他有些失落地坐在沙发上,发呆了一会儿,点了关机。身上酒气太浓,也亏自己这样都能睡得着,看来五年前……不,大概是昨天,确实是喝的太多,醉得不像话。 口袋里的手机又震了震。 他拿出来解锁,看见了野猪弟弟发来的时间,还有一大段抱怨的话。 那种梦中花好月圆梦醒一切成空的怅然还在心头,他一点都不想在野猪老弟身上浪费感情,怀揣着一种近乎失恋的痛苦,悲伤地进了浴室准备冲澡。 我的道侣。 那么大一个漂亮道侣。 会舞剑的道侣。 刚才还在的。 1 怎么没了。 关机的电脑按顺序一个个关闭程序。 就在唐锦转身时,屏幕里的建模忽然动了动,不是程序设定的自动待机动作。 那建模有些困惑地伸手摸了摸满格的血条,把头顶上亮着的名字摘下来仔细观察,又不太明白地放了回去。 几秒后,似乎听见了什么,那张生动起来的脸忽地往屏幕这里看来,仿佛隔着屏幕看见了唐锦往浴室走的背影。 屏幕里的数据模型迅速伸手。 模型小人的头顶冒出了一个对话气泡。 ——阿锦,醒醒! 就在冰冷数据组成的手碰到屏幕的瞬间,电脑熄灭,关机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