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番外三 过年堵车
本来干柴烈火的气氛正好,我想温柔些展示展示我人夫的一面,这时候韩楷就总会故意说:“你这样我真不习惯。” 1 我纳闷地问:“怎么呢?” 韩楷语气平淡地好像在说今天的天气一样,说:“你不是从来只把我当千人骑的婊子么?婊子怎么配你这样?” 听到这话我差点在床上萎了,仔细打量半天,知道这人没生气后才心跳渐渐正常。 就是小兄弟受了惊吓,那晚上只草草做了两回就没劲了。 还有一件事,就是花。 这谁能想到? 韩楷这小心眼,我一直以为送陈凝花那档子事已经过去了,其实压根没有。 只要在路边看见花店,韩楷都会出面无表情地调侃一番:“你看这家门口的花,像不像你当初在人群中送给陈凝的?” “......” 韩楷都如此说了,我还能不明白吗? 1 隔天我专门去挑了好多时兴的鲜花,趁着韩楷晚上回来的时候送给他。 怎料韩楷看了几眼,呵呵笑了笑,说:“我不稀罕这些做给旁人看的东西。” 我一阵无语、额头冒汗。 当然,事后韩楷还是悉心照料了那堆鲜花,买了很多花瓶换水供着。 无奈在一个星期之后,那堆被呵护的鲜花还是枯了大半。 韩楷站在阳台看着死去一大片的鲜花,思索良久,一拍手,开始琢磨制成干花的步骤,又是一顿忙活。 最后还真给韩楷忙活成功了,保存一朵白玫瑰花下来。 现下那朵干花正被他裱在客厅最显眼的地方。 韩楷提起的许多事,是我有错在先,难免自觉有些惭愧,不好分辨。 有时候我确实不是东西,这不好反驳,所以面对韩楷此刻的严肃脸,我也只能悻悻看向窗外的夜景。 1 “咱能别提陈年往事吗?” 韩楷冷哼两声,坐在副驾上闭目养神。 我知道他没睡,我也没有困意。 静静地看着窗外,也不知过了多久,清障车来了,这条拥挤的道路总算有了挪动的迹象。 车两旁站着交谈的陌生人也都各自告别,回到各自车上,喧闹因此告一段落。 喧嚣后的安静,最容易神思纷飞。 听着路上的动静,我忽然颇为感慨。 今天这场车祸、昨天老周送丧、前年我抗癌......和眼前韩楷消寿一样地奔波,种种事情全部一股脑涌上我的脑子里。 我是曾接近死亡的,知道死亡来临时,自身和身边关切的人要经受多大的痛哭。 如果能避免,没人会上赶着想要经历这些事情。 1 我和韩楷虽然现在身体上无比亲密,灵魂上好似也心意相通,其实不然,很多时候我们彼此都还是不了解的。 哪怕是相枕半生的夫妻也未必能彼此深刻了解,这样也很正常,但要沟通。 凡事要说,否则你不说我不说,我们只会渐行渐远,最后错过。 韩楷之前总烦我憋着话不说,现在轮到他自个,不也还是成了缩头乌龟。 人果真是个双标的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