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尾
一栋房、贷款婴儿花费水电费琐事费用堆的b天高,再後来mama肚子里又揣了一个,然後是花不完的医药费、神符咒钱、身T健康的本钱,他们家花了整整二、三年才从失去弟弟----於若豪的情况中缓过神来,进了教会、遇见那位最美好的主耶稣基督,不到二年父亲重度脑g中风成了长庚医院脑科众医生口中的最不可思议的神蹟,又是轮回一遍的天价医药费,直到父亲过世、房贷也刚好全部还完了。 但是她已经习惯了。 在这当中不是没有埋怨过耶稣,为什麽相信祂後反而事情直直落下,可现在一看,过去他们所经历的一切,若是没有祂赐予的极大恩典,这个家早就已经分崩离析了,诚如祂告诉她的,有些事不是祂所允许的,可确实必要。 神说,“申冤在我,我必报应。” 祂永远信实,而且她深信不疑,因此也没太多给自己争取些什麽,并且因为自我惯了的缘故----早在认识祂之前----所以也不大习惯向祂倾吐什麽心事。 开始养成了这个习惯,不过也就是最近这一年或一年半的时间,累积的东西太多、怨念太深、Si气太重,一时半会也医治不完,当然祂做得到,不过对她来说负担太大,大抵是像松了口气後原地挺直告别世界的概念。 又考量到她的力量还不足以摒弃世界的、自我负面的声音,也不能随时听见祂的呼唤,再加上她对同X不可抑制且目前难以消除的敌意, 靳殊就应旨意而出现了。 “……你的父母有抱过你吗?” 於若凌愣了愣,显然是不太理解这个问题的意义,“……嗯有啊。” “那你是什麽感觉?” “被Ai、汲取能量、然後继续。” 靳殊又叹了口气----这大概是他叹气最频繁的一段时间----忍不住一颗爆栗弹在对方额头上, “但你从来没有依靠他们,对吗?” “……对。”她想了想,总觉得真正依靠的人只有冯萱----一半的她自己,和耶稣。 “你让自己变成一个大人活着,难道你就不是孩子了吗?”他忽然心里觉得很不是滋味,却无法说明这种自家白菜被猪踩了又踩生生报废的……喔他说明了。 “讲老实话,若凌,你现在也只是一个孩子而已,你不用这样活着。” 她茫然地看着他,不知道该怎麽回应了,只得重新盯住地面。 靳殊再度叹气,坐了过来,一只手轻轻绕过她的肩头,一下一下的拍着她的背,他才发现,原来於若凌竟然这麽瘦,瘦的像是一张薄薄的纸。 “你不用想什麽,只要知道我在g嘛就好。” 黑发少nV眨了眨眼,更深的疑惑漫了上来----你不是…… 就在拍她的背嘛???? “唉……,”他看出她的小动作,几乎快要抚额仰天长叹只差没有来一杯生命之水灌爆大脑, “我在关心你心疼你,当有人为你这麽做的时候,” “你可以不做任何回应或报答,只要接受就好,哪怕任X的接受然後大哭一场都没关系,”靳殊顿了顿,又补充道,“当然你是不会做到那麽後面的步骤的,我知道。” 於若凌“轰”地当即红了双颊,不是因为他的调侃,而是那句几乎不亚於告白的话, ''''我在关心你心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