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尾
年轻心理师瞥了瞥小个案都红透的双耳,不禁有些纳闷了,“没人这样对你做过吗?” 黑发少nV呆滞的摇头,满脑子都还回荡着方才那句话,简直不习惯到了一个极点。 “没……没有,基本上加油我看好你是於若凌欸轻轻松松啦这一般……一类的打气话。” 连语序都不成文法了啊?靳殊心底下有些好笑,m0了m0她的头坐了回去,於若凌瞬间松了口气,只觉空气流通忽然顺畅起来。 “总之,记得你还是一个孩子,可以倚靠别人,不用扮成成年人承担一些你本来不需要承担的事,好吗?” “好……好。” 他微微一笑,将话题导去了另一个面向,“话说今年跨年你有打算去哪里玩吗?” “跨年?”她想了想,“我在教会跨年,今年底的晚会是我司琴。” “司琴是什麽?” “可以想成是一个乐团里负责弹琴的职位。” “原来如此,那都是你认识的人吗?” 她好似想到了什麽,眼神柔和下来,双眸中满溢的温情几乎实质化,“我认识他们,他们也都认识我,除了有些长辈没见过几次,其他人我基本上都认识。” “哇喔,看来你们的感情很不错喽,”靳殊挑了挑眉,道,“晚会是全教会的人都去吗?” “不一定啦,有些人还是要上班,有些人跟自家家人过,可能也有出去玩的,不过我们青少契出席的b例好像挺多的。” 她暗自算了算,当初的青少契已经送走了大约20名大学生----大学生要升去社青小组,虽然大部分是因为学校远在外县市,要回来聚会不再这麽方便,他们大多选择在大学附近的教会落地生根----现在的人数是25人左右,听信永哥说,12月31号那天大概有12、13人会来参加。 包括上次短宣让她尴尬到一个不行的蔺胤祥----大清康熙第十三皇子?。 “这样啊,祝你玩的愉快啦。”他收起了录音笔,站起身来去打开了门,桌上的点心半毫都没有动过。 於若凌投以一抹真诚的微笑,心里有GU难以描述的复杂乱窜,对於那道她一直以来掩藏的疤痕----就连学校的短版运动K都要能遮住膝盖----未来好像不再有理由去故意掩饰它了。 西元2018年,民国107年12月31日,全世界各处但凡有些名气的地方通通挤满了各路人cHa0,以全球最早迎接新年第一道曙光的纽西兰,率先在台湾还是初入夜晚时放出了第一发烟火,新闻实况转播,线上直播将近3亿人收看,不过几个小时,太平洋大洋洲各岛屿、澳洲雪梨、墨尔本、坎培拉等等各大都市,纷纷加入2019年的行列,地球外许多太空站都拍摄到了万家施放的灿烂烟火,大气对流层今天异常的热闹。 一张从NASA太空总署推特帐号发出来的“外太空跨年”照片,引起全地球人的暴动,一串串数不清的留言,包含了无尽的惊叹号和Ai心,以及美国人对於自家骄傲的“MakeAmericagreatagain!”,想当然尔也知道是谁发起的。 三个小时後,花彩列岛岛弧中心的一颗极重要守备点也即将转入新年,太yAn将在30分钟後回到365天的原点附近,它的首都、剩余五大直辖市、其余县辖市的跨年舞台正式被炒上了高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