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X/指J到喷/求避子汤
千辛万苦才生下来的女儿,就被养在这个女人名下。 那股又升起的酸涩差点令他湿了眼眶。 那宫女生的纤柔可人,看着他笑道:“世子醒啦,殿下还没回来,嘱咐奴婢看着世子好好休息。” 话音刚落,卧房的门就开了。 岑时岁几乎是瞬间屏住了呼吸,垂着眼睛不敢抬头去看那个逆光而来的人。 天子威仪,不可直视。 这是他曾经守了许久的规矩。 一只冰凉的手掐上他的下颚,锋利的视线一寸寸扫过他的身体,岑时岁现在穿着衣服,却觉得像是没穿衣服一样在他眼中暴露,不过几息之间,底下那xue儿就添了潮意,他不自在地夹了夹腿。 林淮序扫视了一圈岑时岁,隐约觉得他有些不一样,神色比之前状似恭敬实则不屑的样子变了许多,身体瑟缩颤抖,像是惧怕。 他挥手让芍药出去,上前坐到岑时岁床边。 手从下颌一点点滑过敏感的喉结,伸进交叠的衣襟深处,捏住胸上的两颗茱萸亵玩,身下人始终是面色隐忍,躲也不躲。 “世子的伤已上了药,现下身体好些了吗?” “奴,”他忽然想起这已不是前世,匆匆改口,“有劳殿下挂心,臣已经好了。” 他说完就掀开被子要起身,想要赶紧离开,他实在不想再和面前的人有一丝一毫的瓜葛了。 谁料胸口一痛,他跌坐回床上,他的陛下神色阴沉,正不悦地揉他的乳尖儿。 “我让你走了吗?”林淮序挑挑眉,一只手勾开他的衣带,月白色的亵衣一下散开,露出洁白柔软的身体。 岑时岁神思一晃,下意识定住身体,刚才那个语气,若不看面前这个年轻青涩的面孔,他还以为是他的陛下在同他说话。 林淮序的手从胸口移到结实的下腹,又将roubang拨到一遍去探那个脂红的女xue,拂过消肿的yinchun,指尖自然粘上了黏湿的液体。 “这就湿了,看来世子没说假话,确实好了。” 岑时岁耳朵通红,若在前世的陛下面前他自然不会觉得怎么样,可面对现在这个尚且身量轻薄的少年,他久违的羞耻心又冒出了头。 林淮序将他推倒在床上,岑时岁现在双腿分开,仰倒的动作只能看到床顶的古朴花纹,却能更清晰地感受到林淮序在他女xue中作乱的手指。 柔软的指腹搓过顶端探出头的蕊豆,又去揉底下那个精巧的尿眼儿,敏感的xue道立刻吐出一大股水液,岑时岁强忍着合起身体的欲望,颤抖着任他亵玩。 他粘了水液去探那个小小的xue道,里面早已水泛成灾,手指进出的很顺利,媚rou蠕动着,刚开了苞的身体更是需要喂饱的时候。 里面的手指又增加了一根,抚过敏感的内壁,往花心不断抽插着, 他新生的yindao被手指塞得满满当当,岑时岁脑中升腾起醉人情欲,暗暗想,其实这还远不到极限,那处曾经吞过婴儿手臂粗的玉势,他当时惹了陛下生气,被罚着戴了好几天,拿下时,底下那处的小口一直张着,把他吓得还以为坏掉了,就此合不上了。 他想着想着眼角就又染了湿意,看着眼前蒙着一层光影的,温柔年少的陛下。 林淮序的手指还在里面不停探索,绵软的yindao牢牢包裹着他的手指吮吸,每一寸褶皱都被男人撑开过,直到指尖扫过一处软rou,岑时岁发出一声闷哼,身子不自觉拱起,这个身子就这样喷了。 林淮序收回手,不去看双目失神,大口喘气的岑时岁,径自拿了一块手帕擦手,末了又将这块手帕塞进溢满水液的阴xue里。 他要离去时,感到衣角传来一阵阻力,回头去看,岑时岁拉住他的衣角,还是驯服的样子,垂着头问:“殿下能赐我一碗避子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