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阴蒂环/大半夜发s求/zigong
“避子汤?”林淮序的面容有一半陷在阴影里,轮廓被染得锋利,看起来薄情得很。 岑时岁一时间心惊rou跳,不敢回话,自觉地跪起来,头重重磕在塌上。 他在这样的威压下几乎喘不过气,一瞬间想要收回自己刚才的话,但很快还是理智站了上风,他真的怕,怕极了,他生产那几次,林淮序出征在外,都不能陪在他身边,他就在屋子里挺着大肚子叫他的名字,嗓子都喊哑了,身上更是疼得要被劈成两半,完全是在鬼门关走了一趟,更何况他前世还是因为频繁流产而死的。 他再不敢怀孕了。 他流着泪求他,姿态放得很低,“殿下,我害怕,太疼了,我真的害怕。” 岑时岁虽然当了多年质子,但那股心气儿一直在,之前他求林淮序,也多是端着架子,一看就知道背后还藏着点什么,后来被他掳进宫中服侍,也打心眼里不觉得自己是个该以夫君为天的双儿,常常对他阳奉阴违,但这点没必要的自尊为他招惹了不少麻烦,吃了很多亏,才真正学会放下身段。 所以这次他真的哭得很厉害,也哭得很好看,他服侍他多年,自然知道怎样的姿态最能讨他欢心。 果然,他的陛下柔和了目光,托着他的下颚要他直起身子,“真的这么怕?” 他小鸡啄米一样急切点头,眼泪全淌到林淮序手上。 屋外头大雪覆地,积了厚厚一层,芙蓉账内却春意正浓,红纱覆身,更显潋滟。 岑时岁跪伏在床边地上,几乎要缩成一团,正在低声抽泣,一条华贵的细长金链从他下身延伸而出,顶端的红宝石阴蒂环将他下身那颗蕊豆坠得越发肿大,链子被一只修长有力的手牵着,时不时扯动两下,又带出他几声哭叫,身下垫着的那块白色水云边地毯上的长毛都被他流出的yin水沾成一缕缕的了。 帝王微阖双目,盘坐在床榻上,气势深重,又兼之多年征战,身上更添了肃杀气,即使容貌生的极好,也很难让人升起亲近之心,冷着脸不说话时,更是无人敢造次。 岑时岁自然也不敢,他今儿已经造次了一次,现下跪了许久,一句求饶的话也不敢说。 帝王道:“你可知错?” 岑时岁眼中水光淋漓,可怜兮兮望着他,想要求得他一丝心软,见他无动于衷,咬了咬唇,才道:“奴没有错。” 帝王轻笑了一声,像是讥讽,手中把玩的金链骤然收紧,那颗蕊豆一下扯长,凸在两瓣肥软yinchun之间,像颗饱满的小紫葡萄,遍布的神经将疼痛和快感诚实地传达到他脑中,岑时岁腰眼一酸,险些直接泄出来。 红烛帐暖,八仙桌上的莲花灯灯芯已燃了一半,要按往常,他们都要叫两次水了。 岑时岁墨发铺了满地,脸色苍白病态,两颊却爬上一丝怪异潮红,他喘了几口气,大着胆子往前爬,去攀帝王的膝盖,脸颊贴着他的大腿,露出倦鸟归巢一般的依恋神情。 他委屈地说:“明明是陛下先答应奴的,同奴在一处,就不去找别人了。” 帝王哑然片刻,道:“床榻上的玩笑话,你也当真?” 岑时岁愣了一下,想起今日,宫里进了新人,刚开始宫人还瞒着他,可他等到了子时一遍遍地问陛下为什么还没来,他们才吞吞吐吐地告诉他,陛下今夜另有佳人相伴,不会来了。 佳人,佳人! 他在唇间摩擦着这两个字,只觉得一股气从心头窜到了头顶,眼睛都气得发红。 果然,男人都是一样的,都是混蛋!一天不偷腥就要死! 他真的要气疯了,一时间规矩也不顾了,廉耻也不要了,跑到那新人宫里非要把林淮序拉走。 他真要恨死了,他才不要和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