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阴蒂环/大半夜发s求/zigong
分享同一个人,林淮序要是用那根捅了别人的东西再来捅他,他一定要跟他同归于尽! 岑时岁猛地睁开眼,屋子里漆黑一片,从窗外吹来的一阵热风令他头脑清明几分。他摸了摸胸口,心脏砰砰作响,那股在他胸膛中来回翻滚的怒火仍然剧烈。 他扭头朝向旁边,少年的陛下正在熟睡。是了,他现在还不是权倾天下的帝王,也没有未来在战场厮杀养成的恐怖的警惕心。 岑时岁手掌虚握两下,慢慢抬起来,如果想要杀了他,现在会是最好的时机。 而且,若他死了,时间停留在这一刻,他只会有他一个人。这种念头一升起来,岑时岁简直兴奋得发抖。 他盯了他许久,眼中情绪翻滚不断,落在他颈边的手最终落到他肩膀上,轻推了两下。 林淮序其实早醒了,一直装睡就想看看岑时岁到底打什么算盘。 没想到他竟然把他推醒了,爬到他身上,抬起下身往他的性器上蹭。 “大半夜的发什么sao?” “好痒。”他呼吸打在他颈侧,和夏夜的燥热混在一起,“我里面很热的,殿下要不要caocao,您还可以射进来,把我的宫口都插开。” 他眼睛红红地看他,目光含着勾引,“我今日喝过避子汤了,没事的。” 都是半大的少年,哪能禁得起他这样撩拨,话音刚落,林淮序就翻身到他上面,胡乱地解他的腰带。 他往下面一探,就沾了一手yin液,那口yinxuesao的彻底,早已泥泞不堪。 “如此yin荡,实在该打。”他这会儿到不急着cao他了,“把逼扒开。” 岑时岁不敢不听话,温顺地扒开两瓣逼rou,合拢的yinchun分开,湿红的逼口艳红湿润,还在不住地往外吐水儿,上面那颗蕊豆还是小小一颗,羞涩地探出一点头。 “啪!”骨节分明的手掌一下落到上面,逼水四溅。 不等他反应过来,一下下巴掌就落在上面。 手掌打的重,不仅拍到了上面那颗蕊豆,甚至还碰到了里面的媚rou。 岑时岁浑身一激灵,竟然就这样喷了。 他再抬眼,林淮序的巨物已经直挺挺硬了起来,正对着他,他爬起来张嘴含住,灵巧的舌头舔过柱身,又对着guitou马眼又吸又舔,着实很有技巧。 林淮序低声喘着气,扒开他的腿,沾了女xue的yin液去开他的后xue,那地方只有木马cao过,但已经食髓知味,一有东西进来,就拼命咬着吞吃。 “起来。”林淮序拍拍他的背,要他转过头去,跪趴在床上,高扬着屁股挨cao。 岑时岁耳朵尖通红,还是乖乖照做,刚摆好姿势就被人破开身子。 柔韧的肠rou瞬间绞紧roubang,里面虽然干涩但也别有滋味,林淮序在他里面缓缓研磨着,去寻找那一处敏感的凸起,jiba插了几下就顶到了,接下来便专攻那一处,不多时里面就听到叽里咕噜的水声。 他们的身体在黑暗中紧紧贴在一起,彼此的心跳声都清晰可闻。 林淮序按着他的腰cao着,一下比一下重,肠道被他cao肿了,磨红了,却还是sao浪地绞着他的东西不放,每进去一次都会自觉地吮吸roubang。 前xue得不到抚慰,只能随着后面撞击的频率徒劳地收缩yindao,分泌出大股的爱液来,他伸出两根手指进入阴xue抽插,隔着一层rou膜感受后xuejiba的插动,岑时岁呜咽着呻吟,花xue深处传来的瘙痒几乎要将他逼疯,他不自觉夹紧里面的手指,迎合来自身后的撞击,身体被刺激得几乎要晕过去。 这样两相呼应,不知道cao了多少下,直到身下人脱力跪不住,林淮序才抽出性器直接插进他yindao里,碾过敏感的内壁,长枪直入破开宫口,将jingye全部锁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