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X/指J到喷/求避子汤
林淮序没多说什么就走了,岑时岁被他扔在地上,身上还有伤,受了寒气,就不自觉发起热来。 在这地方自然没人管他,他蜷缩着紧抱住自己,两颊酣红,眉头绞着,嘴巴微张好像在说什么,看起来睡得很不安稳。 事实上他也的确在做噩梦,不仅是因为身体上的病痛,他的脑子烧的恍恍惚惚,他也感觉自己可能是真的烧坏了,不然怎么在梦中还能看到林淮序。 他看着这些在他眼前不断变换的画面,觉得简直荒唐至极,他以为他不会再和这个该死的三殿下有交集了,他会回到自己的国土,会离这个人远远的,未来等他登顶高位,若这个三殿下还未在权力侵轧中被碾死,他会亲自来将他千刀万剐。 可他没想到他们之间会纠缠这么久。 别的事情都像是蒙了一层薄雾,不甚清晰,只有和林淮序有关的那一段格外鲜活。 一次次的耳鬓厮磨,抵死缠绵。 他回了故国,不知道林淮序又从哪个地方冒出来,一场暴乱后就夺了他的政权。 岑时岁眼圈不自觉发红,那时的痛苦委屈仿佛又涌上心头,为什么委屈他也记不清楚了,只是那种情绪太强烈,让现在的他都忍不住心头发酸。 他成了皇帝对他更差了,岑时岁看着自己被他一次次羞辱,又被他狠心扔到妓院去,简直受尽了委屈,天天被欺负调教不说,还要想办法对他小意讨好,求他能把自己给接出去。 他怎么能这么对他,他凭什么这么对他? 岑时岁好像变成了梦里那个岑时岁,感受着他的喜怒哀乐,经历着他们的彼此纠缠,相互折磨,渐行渐远,最后自己因为接连流产惨死冷宫。 凄冷,痛苦,悔恨,哀怨,还有一丝无法忽视的爱意,种种情绪盘旋在心头,将他勒得几乎喘不过气,最终化成极深的执念,全部灌进现在的岑时岁身体里。 他骤然睁开眼睛,像一尾脱水的鱼一般大口喘气,额角满是冷汗。 他幻视了一圈四周,眼睛不再像最初那样茫然,他曾经在这待过整整一月,上面的每一件东西都进入过他的身体,将他逼得yin态百出。 他不顾自己赤裸的身体,冲到墙边将那些折磨过他的yin具狠狠砸到地上,玉石碎裂的声音接连响起,岑时岁却好似脱力一般滑跪在这些锋利的碎片上,鲜血从身下渗出,他捂住嘴巴,缓缓流下无声的眼泪。 他想,他真的怕了,这一世,他不要再做他的娈宠了。 林淮序刚看完系统提供的云国国情的资料,就听到剧情检测器响起,但等了一会儿,除了一声异样的电流滋滋音,却并没有出现什么提示音。 系统说:“宿主,会不会是剧情检测器抽了?” “你问我?我是系统你是系统?” 系统讪笑两声,有些尴尬,习惯了什么事都是宿主拿主意,它一时顺嘴。 “我这就向总部要求检修。” 林淮序应了一声,可仍觉得有些不对劲,想起还在暗室的主角攻,还是决定过去看看他。 可他没想到,一打开门,一股浓重的血腥气传来,墙上的那些物件儿尽数被人扫落在地,岑时岁趴在那些碎片上,不知生死。 岑时岁醒来时已经不在那间暗室,而是在一间宽阔明亮的卧房里,被子上有一股很好闻的香气,说不上来具体是什么,但他曾经几乎是夜夜都被笼罩在这股香气中承欢,立刻就意识到了,这是林淮序身上的味道,这里也应该是林淮序的卧房。 前世形成的习惯让他条件反射就想下来跪着。 可刚起身就被身旁一个宫女按住了,岑时岁这才注意到卧房里竟还有一个人,而且,还是个熟人。 前世林淮序后宫里最得宠的贵妃。他的第二个孩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