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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将去世的亲人安置在榆树旁边,以此来分辨其埋葬之处,因此又被称为鬼树。道馆,坟墓,寺庙多榆树。” 季榆白听完略微失神,缓缓起身。想去亲吻季温的唇,季温侧头躲开。 季榆白神色冷冽,死死钳住季温的下颚,亲吻却又极其缠绵悱恻。等两人唇舌分离,季榆白唇色艳丽,鲜血汩汩涌出。 季榆白指尖擦过唇瓣,瞳孔倒映指腹所沾染艳丽血色,脸色苍白。 季榆白失神落魄,转身离去。 等听到季榆白下楼的动静,季温才从床上起身,季温走近窗前,看见那棵榆树,转身下楼。 季温从未去过季家的花园。 极大的花圃,春色潋滟,透过木窗,春和景明。庭院端庄大气,小径蜿蜒曲折,泉水透彻。 牡丹已有花苞,绛红一片,艳丽如锦。樱花硕硕,春风微拂,粉白相溶。海棠亭亭玉立,花果繁茂,灿若云锦。玉兰白艳,玉雪霓裳,山桃娇艳,旱樱花繁艳丽,满树烂漫,如云似霞。 群木争艳、百花吐芳的喧闹画面让季温有些昏头转向,仿佛漫步在谢丽的林荫道,清秀佳人的林间小路,秘密花园的花圃之中。 如同潮水般的艳色将他淹没。 亲手折断柔嫩的花茎,汁水迸溅,季温轻折柳条,编制了充满春意的花篮,以艳丽绽开之花作其点缀。 穿过丛丛花束,在庭院角落,季温推开复古如欧洲中世纪般满是锈迹的花园小门。季榆白正在打理那棵榆树。 出人意料,榆树所长之地几乎有些偏僻,没有园丁的精心打理,有不符合现代的质朴感,树根与脚下石砖青苔包裹,鞋子沾染翠绿的汁液。旁边的深井还在汩汩溢出,季温伸手触碰,冰凉的井水让他瑟缩回去。 季榆白像是没看见他,依旧专心致志。 季温看见角落粉墙的旧屋,忍不住推门而入,没有想象中的粉尘密布,小屋有些许杂乱,被堆满了复古的家具,笨重的衣柜被打开时吱嘎作响,繁华奢侈的裙摆几乎要挣脱柜子的束缚,露出精致的裙摆。苍翠欲滴的绿色如同斯嘉丽的绿色衣裙。明艳动人的红色如同薇诺娜瑞德一袭红裙。洁白无瑕白裙如珊迪弗洛斯特典雅高贵。 泛黄脱落的墙皮,各个画作被高高挂起,肖像速写里简单的线条勾勒出女人的体态声色,不苟言笑,却眉眼温情。女人静默的神色栩栩如生。季温看向角落署名,陈景连,季榆白已逝的母亲。 季温有些惶恐,转身逃离。季榆白入门,两人相默无言。季温手中娇艳的花色,激怒了季榆白。季榆白将花束扯落,花瓣零落在地,狼藉一片。 季榆白居高临下,太阳xue直跳,微微一笑,“私生子上位让你忘乎所以了吗?” 季榆白狠狠攥着季温的手带他离去,季温从未见过季榆白如此失态,不顾形态想要倒地来摆脱枳悎,季榆白猛地将其拽起,直接甩了一巴掌在季温脸上,季温脸颊火辣辣的疼。季榆白一把扛起季温,从后门进了住宅,上楼狠狠把季温摔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