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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温的脸充血高高肿起,惊惧的泪水溢出眼眶。 季榆白恶劣开口,今天是百日誓师,可惜哥哥只能在床上度过了。 季温躺在季榆白的床上,没有想其他人一样宣誓誓词,仰望未来,他似乎陷入了难以逃离的沼泽,强烈的窒息感让他几乎要昏死过去,他似乎看见了其他人的青春飞扬,与自己的残破不堪。 季榆白缓缓抽出性器,亲吻季温的唇,轻咬唇珠,季温睁开眼,满眼朦胧,季榆白舔去季温积攒在眼眶的泪水,轻抚季温白皙的身体。 季温的脸颊有些发麻,疼得厉害。季榆白将性器埋的很深,像个八爪鱼一样抱着季温的躯干,轻抚季温的脸,不停的道着歉。 季榆白有些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复杂后的清醒涌上心头,他一度想让季温也死去,将其封存起来,如蝴蝶一般保存一生之美,永不逝去。 季榆白附在季温的耳边,“不许告诉别人。” 季温不知道该如何破局,他想告诉顾欣,告诉他的母亲,他倍受欺凌,生不如死。 父亲的疏离,母亲的漠视,背弃世俗的luanlun。身体的疼痛被内心的麻木所掩盖。年华虚度,空有一身疲惫。 昏昏沉沉睡去,浑浑噩噩醒来,季温口渴的厉害,天色已晚,胡乱穿衣,摸索着下楼。 痛饮下一杯水,季温才感到生命重回于身体之中。季温听到有人在喊他,慌忙想要回避,顾欣已经走到面前。 高肿的脸颊,裸露四肢的淤痕,暴露在外的吻痕,顾欣不可置信,两人相顾无言,季温眼睛干涩的厉害,许是哭久了,眼睛涩涩的,流不出眼泪来。倒是顾欣眼泪早已夺眶,季榆白站在楼梯口居高而望,三人构成诡谲的画面。幕后主使似乎显而易见。 季榆白故意以亲昵姿态示人,伸手揽住季温的腰,顾欣怒不可遏。 季榆白出口讥讽,满口礼义廉耻。季温只觉得可笑,顾欣不敢狠下心撕破脸,只能看季榆白拉着季温上楼。季温走的磕磕绊绊,季榆白将其打横抱起,尽显暧昧。 季温抗拒,用粗鄙语言咒骂季榆白。季榆白钳制季温,轻松进入了季温的身体,季温的抗拒在季榆白眼中似乎如调情一般。季温低声嘶吼,声音嘶哑,如困境之兽。 季榆白冷眼相看,不为所动。季温翻身将季榆白骑在身下死死掐住季榆白的脖子,季榆白难以呼吸,脸色充血,瞳孔失焦。季温逐渐松手,季榆白猛烈咳嗽,愤恨看着季温。 季温摇摇晃晃离开床,走至到阳台,冷冽的风让他瑟缩,意识依旧混乱。 至于坠楼好像也是无意识,只记得轻松翻越围栏,强烈的失重感几乎是转瞬即逝,随后是猛烈的疼痛。 大片的花圃被挤压变形,玫瑰的尖刺割破白皙的肌肤,腰肢双腿两臂满是红痕。妖冶诡异躺在花丛之中。 季榆白在阳台向下望,看见季温光华扭曲的酮体。 救护车到的时候,季榆白没有上车,他依旧站在那片坍塌的鸢尾,以及上方四月雪的断枝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