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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温觉得自己似乎已经死去,迟钝的大脑几乎无所思虑,他像深海的鱼群,被冰凉的海水包裹其中。 曾经的亲昵与依赖如同笑话一般。 春夜漫漫,季榆白永无止境的索求,季温只觉得泪水干涸,世界光陆离奇,季榆白与他深深拥吻,“待在我身边。” 季温无力回应,陷入昏迷之中。 季温晚上做梦惊醒,天蒙蒙亮,未被遮掩的榆树抽枝发芽。雨水滋润,嫩芽几乎要淌出水来。 季温感到被人紧紧相拥,季榆白睡的平稳,咫尺之间的脸祥和一片,却看不透他的心。季温轻挪身体,禁锢腰间的手纹丝不动,季榆白幽幽睁开眼,两人默然无言,季榆白主动开口,“早。” 季温对季榆白无羞耻无底线无可奈何,强烈的惧意让他无力挣扎,相比起rou体的疼痛,精神的折磨更像凌迟的快刀。 季榆白的脸凑近,两人唇舌相依。季温胃里翻涌不停,猛地推开季榆白跑向厕所,强烈的呕吐感让他跪在马桶边疯狂的干呕,干呕之后则是涌上的酸水与褐色胆汁。 季温如濒死的鱼瘫倒在地面。 季榆白进入浴室,季温怒不可遏,直接把卷纸掷在季榆白身上。季榆白莞尔一笑,开口,“我给哥哥道歉,哥哥不许生气了。”说完便转身下楼。 季温打开手机,已经是星期一了。 今天是百日誓师。 曾经想要高考出人头地的想法依旧深刻于心,而现在来看季榆白似乎已经是最大的绊脚石。 季榆白带着热粥进房,季温开口,“什么时候去学校。” “今天我帮我们两个请过假了。”语毕,端上白粥,轻抚季温的额头,“已经退烧了。” 季温侧颜看向窗外开口,“我们能不能把一切都当做没发生过。” 季榆白莞尔一笑,没有作答。举起调羹。 季温张口吞入,白粥湿黏的触感在舌尖,反复咀嚼,无意识的恶心感涌上,季温不肯吃第二口,季榆白看着季温恹恹的样子倒也没有强迫,低下头亲声关切起来。 季温只说胃难受,想吐。 季榆白趴在季温的小腹,开玩笑道,“不会是怀孕了吧,哥哥那里好贪吃,留了好多。” 季温温凉的手轻抚上季榆白的双颊,尖锐的指甲划破季榆白细嫩的脖颈,细小血珠隐隐一副要涌出的样子。季温的手腕被季榆白轻轻捏住,带到唇前,虔诚亲吻手背,细细搓揉指腹,轻咬指根。 淡淡的牙印被季榆白反复摩挲,季温往向窗外。人间三月,榆树抽枝发芽,硕叶中细小花苞难以寻色。 季榆白转头看向巨大的榆树,撒娇,“榆树虽高大壮硕,其花果却是黯淡无光,榆钱是榆树的翅果,其形似圆钱币而得名。杯盘粉粥春光冷,池馆榆钱夜雨新。” 季榆白看向季温,想要邀功。季温神色依旧,“我不喜欢榆树。” 季榆白依旧枕在季温腿上愿听其详。 “榆树树干高大,可以用来辨别方位或位置,古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