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爸爸的j/躲到办公桌下给爸爸口侍/喷脸/一个耳光
霸道的腥膻味,与以往姜封周身的温润木香截然不同。 姜宜珠看得下体濡湿起来。她吞了吞口水,下定心神,忽然扶住男人的两边大腿,对着正中埋头含了进去。 少女温热的口腔刹那包裹,激得姜封陡然仰首,胸腔一口气险些顶到头。 他指关节在激烈的隐忍中咯咯响起,双手颤动着挪开桌角,又转而攥紧桌上的钢笔。 “唔……”姜宜珠第一次吃男人的jiba。 而且是吃爸爸的jiba。 刚才就闻到裤子上醇厚的黑咖啡味,眼下混杂着男性气味一同入口,不言而喻的怪异难捱。 强势的味道占据鼻腔,让姜宜珠除却心生惧怕,还忍不住弓起腰背、生理反应的干呕。她以为爸爸全身上下,哪里都该是体面的、充满风度的。 然而口中仍在不断胀大、迸跳的壮型猛兽,却以最恶劣的形态侵占着口腔。这根本不是她印象中斯文得体的爸爸。 她错估了硕茎长度,张嘴含下第一口时,就被guitou顶到最深,忍不住收缩喉咙; 而这样激烈的收缩,对yinjing而言十分受用,不出多时,便在女孩口中分泌出更多更浓的液体。 潮热的唇舌和口腔黏膜紧紧缠绵,裹得下腹酸胀至极。这是姜封很久之后都不会忘怀的销魂快感。 姜封快忍到极限,现在竟想干脆沦为禽兽,直接把女孩拖出来,掰开双腿,摁在身下直接办了。 他血液急流,额角渗出晶亮的汗,对杨女士的“好心”左耳进右耳出,好歹摘取到片段,大意是“圈子里不少人都以为你有寻求伴侣的意向,如果不想惹出更多麻烦,记得尽快解决”。 可他在短促呼吸间,竟连一句“谢谢提醒”都说不出口。 一出口,就势必连带一串荒yin的喘吼。 而女孩还跪在男人腿间,喉咙和舌根太脆弱敏感,烧灼感令她难以持续吞吃他的分身,终是把yinjing吐出,改成小心翼翼地舔舐、啄吻。 一点也不好吃。 鼓胀的头冠部形状可怖,因极度亢奋而充血发红,光是看一眼就令人头麻腿软,更别说凑上去献媚地舔吃。 但姜宜珠却还是像完成复杂习题般,一手握住性器,伸出舌尖一五一十地舔,舔过顶端漫溢粘液的马眼、再舔洪胀的根根浮筋,再用嘴唇轻轻摩挲、谨慎亲吻,又像裹住棒棒糖一样,慢吞吞地张开口,把整个粗硕茎头按摩了个遍,直至沾满剔透的涎水。 姜宜珠太笨拙。 牙齿尖毫无经验,动不动剐蹭过男人的敏感神经,密集不绝的爽永远夹杂唐突恼人的刺痛,可以说是最不理想的性爱体验。 可姜封居然开始不受控地轻微抬胯。 想对准女孩的嘴巴,干得更深、更凶,把她干得哭都哭不出声。 哪怕是在日未落的时分,在办公室,哪怕在生意伙伴旁观的视线之下。 不知是真的不疑有他、抑或对姜封的异样视而不见,杨女士表达完好心,竟果真毫不纠缠,只留下一句“钢笔要是不喜欢,不如直接扔了呢”,然后潇洒离去。 姜封将手中染尽虚汗的笔一把丢开。 渐远的高跟鞋声,不知为何刺激到了跪在胯前的女孩。 一室静谧里,他感受到身下笨手笨脚的性交新手,蓦地加快了唇舌的服侍,对着他的jiba又吮又啄。 而数年来都没怎么开过荤的jiba,也确实像火力旺盛的毛头小子,刚才就已是旁若无人地叫嚣着,现下更是被姜宜珠并不精进的口活嗦到精关抖擞。 脚跟缓缓使力,办公椅从桌前退后十寸的距离。 身下女孩追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