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爸爸的j/躲到办公桌下给爸爸口侍/喷脸/一个耳光
单是怀疑我恋爱,就那么生气地打我的屁股……为什么…为什么爸爸自己却要谈恋爱呢?” 姜封被女孩的呜咽声惹得下身更胀,一根通天巨棒甚至在裤中突兀地弹跳了两回。 他在勃然的欲望间,五感都迟钝起来,以至于尖利的高跟鞋声都快传到门口,他才骤然回神,第一反应是拉起蹲在腿间的女儿,第二反应是打理好自己并不适合会客的穿着。 然而两件事都没做成—— 姜宜珠顺着办公桌下的空隙爬跪进去,怎么拉扯也不肯出来,宝贵的分秒迅速流失,姜封来不及提裤子打皮带了,只能双脚蹬地,顺势把办公椅滑近桌子,以此遮挡外来者的视线。 千钧一发,高跟鞋已停在门前。 敲门声简短两下,去而复返的杨女士露出游刃有余的笑容。她身后尾随的小贾助理焦头烂额,用眼神乞求老板:这等大神,他一介凡人拦不住。 姜封今天对助理的倒霉表情已经免疫了,眼下竟再生不起气,挥挥手让人下去。 所幸姜老板露出办公桌的上半身衣冠楚楚能看出是个人,尚可支撑他即将告罄的从容:“杨小姐?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 姜宜珠跪缩在窄小的容腿空间内。一片暗暧,背后是冰凉的桌板,身前是姜封为防挤到女孩,不得不维持坐姿而敞开的两腿。 头顶的对话声听不真切,但她从只言片语里,料定对方是刚刚打过照面的阿姨。 可真是贱,姜宜珠悄悄骂自己。被爸爸那样对待,还上赶着跑来爸爸的公司求和,可她的爸爸却春风如常,甚至可能跟漂亮阿姨,在这里做了那种事……姜宜珠想起刚才贾哥哥欲言又止的神态,愈发感觉自己像被废弃在角落的玩偶。 绝望后的报复心愈演愈烈,她倏地前倾,一手探进姜封混乱中大开的裤链,小心而缓慢地拨开纯黑内裤,并不熟练地,掏出里面蓄势待发的魁伟阳器。 男人腿部的肌rou明显在一刹那绷紧。 大蟒般的阳物带着傲人的重量弹跳出来,差点直接掴在姜宜珠脸上,登时惊得她面色浮白。 大概有十八、十九厘米了吧?即便跟弟弟一起偷看过不可描述的视频……她依然被爸爸苏醒后的壮观尺寸吓到失语。 她像呆头愣脑的笨蛋小兵,根本没做功课,就敢来挑战男人的权杖。 而桌前的姜封更难熬。尽管身下淅淅索索的怪响只有他能听到,可公开场合与自己女儿的yin行,也足够使他芒刺在背,不得不刻意发出些皮鞋点地、指尖敲桌的杂音。 而当女孩小手掏进他的内裤、伺候着请出他的性器,那一瞬电流闪过,千万只蚂蚁啃噬全身,他呼吸一窒,双手瞬间抠紧桌角。 杨女士则仿佛没察觉男人似忍耐又似享受的表情变化。她倚着门,双手交叉胸前:“下楼时,我想了想,遇到姜老板这样周到的合作伙伴实在难得,所以,有些事还是决定提醒你——谁让我人美心善呢。” “……嗯?”周到的姜老板却已无心周旋,几乎靠鼻腔哼出的气音来回应。 因为不为人知的桌下空间里,姜宜珠开始讨好起他狰狞肿胀的性器—— 用嘴巴。 姜宜珠从没观察过男性的胯下巨根,还是以如此近的距离,刚才隔着裤子,只是感受到硬邦邦的热燥触感,而今毫无掩蔽,一坨充满男性气息的大东西怼在眼睛前面,她看清了瞩目的深红颜色、和其上龙精虎猛的脉络。 粗长茎身上的阳筋虬结,比爸爸揍人时手臂的青筋还突出。 蘑菇头大小的顶部湿漉漉的,经女孩刚才一遭撩拨,孔眼内已渗出浊白浆液,散发出